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——【这壶有些意思。】
谢砚竖起了大拇指:“这位大哥是真行家,包浆的手法繁多,要是靠把玩来用油脂浸染太慢,所以用茶汤中的独特成份来与紫砂进行化学反应就是不错的方法。”
“不仅相对快,也够自然。”中年男人接上了话茬,再看底部的落款,眉眼大开。
【赵成博大师手作!】
听得这记声音,谢砚暗叹这位还真是位懂行的,赵大师是当下最擅长仿古紫砂壶的师父。
不过这位看破没有说破,谢砚掐指一算,这位是动了心思了,成交有望!
“这包浆我懂,原理和盘珠子一样嘛。”有人大声说道:“这壶也要看包浆?”
“当然要看了,要知道现在的古玩多少包浆是假的,这位大哥,这包浆真是自然的?”
中年男人倒也实诚,点头说道:“温润柔和,过渡自然,手感油润,的确是真包浆。”
“要是假的,不仅颜色不均,还有贼光,手感油且粘手,显得粘腻,上手一摸就知。”
大家明白了,这位谢小老板也是胸有成竹,不然也不会主动把紫砂壶交给这位品鉴,这是他的底气,看这中年男人的表现已经是服气了,仿是仿,但是正儿八经的好货。
不是古董也是上好的艺术品,肯定有收藏价值。
中年男人早就心有所动,将紫砂壶拿在手上越发地不肯撒开,这包浆真是盘得完美。
手摸在上面触感细腻绵长,光泽自然鲜亮,颜色也是均匀漂亮。
【哎呀,失策,失策!怎么能公开认可这紫砂壶,现在要是想买岂不是要任他宰割。】
中年男人后悔莫及,为自己深谙交易的玄妙却没把握好火候而神情黯然。
谢砚轻轻挑唇,从男人手里接回紫砂壶,不顾得男人怅然的神色重新摆放在货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