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将手中的赤炎神剑收回鞘中,快步上前双手托起那名白发老妇。
“老人家,您快起来。大家也都起来吧,不必如此。”
众人闻言这才纷纷起身。
但看向周书瑶的目光中依旧满是感激与敬畏,仿佛在仰望一尊从天而降的女神。
“姑娘,你不知我的苦楚,我苦命的孩儿才二十三岁,家中孙儿刚学会走路,就被刘家那歹人残害……”
那名老妇紧紧抓着周书瑶的手,泣不成声,哽咽哭诉。
周书瑶绝美的面容上浮现几分动容,她轻轻拍抚老人的手背,轻声安抚。
“老人家,从今往后,刘家再也不能欺负你们了。”
“谁在本官管辖的地界上行凶杀人!”
这时,一道威严而洪亮的声音从街口传来。
围观的百姓纷纷回头,随即如潮水般自动向两旁分开,让出一条通道。
只见一支约莫二十来人的队伍,正快步朝这边赶来。
为首的是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中年男子,面色黝黑,浓眉豹眼,腰间挎着一柄宽刃战刀。
此人乃是管辖云栖镇的镇卫统领赵德安,负责镇上的治安与防务。
他身后跟着一队腰佩长刀的镇卫,步伐整齐,看着倒也有几分气势。
他是被手下急报说有人在云来酒楼当街杀人,这才匆匆点了人马赶来。
本以为又是刘家的人在欺压百姓,按照惯例他应该先派几个人去稳住场面。
等刘家的威风耍够了再慢悠悠地出面收拾残局。
这样既不得罪刘家,面子上也过得去,可走到半路,又有探子连滚带爬地来报。
这次不是刘家杀别人,是刘家被人杀了!
刘元龙父子和那几个供奉的尸首都快凉透了!
赵德安吓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
刘家在云栖镇作威作福数十年,连他这个统领都得看他们的脸色行事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狠角色,竟然一夜之间把刘家连根拔了?
他战战兢兢地赶到现场,入目便是一地尸首,血腥气扑鼻,心中顿时咯噔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