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轩几人闻言,眉头微皱,没想到赵玄通带回来的凶手,竟是青阳子的弟子。
这下事情变得复杂起来了。
赵鸿轩心念如电,急速权衡着应对之法。
若是迫于青阳子威势,将人轻易交出,那他赵鸿轩这宗主颜面何存?
凌霄宗在太苍域的威信更是荡然无存,会沦为笑柄!
连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都不能手刃,日后何以服众?
何以震慑四方?
若是不交人,又要直面青阳子和其身后圣炎宗的雷霆之怒,以及他在太苍域盘根错节的人脉网络。
若真硬碰硬,即便能勉强击退对方,也势必彻底得罪圣炎宗。
引来无穷后患,甚至可能被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趁虚而入。
“哼,你弟子将我宗少主与三名长老杀害,我宗拿她抵命,天经地义!”
这时,那名脾气暴躁的白发长老打破沉默,怒视着青阳子。
赵鸿轩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这不单关乎自己儿子的血仇,更关乎凌霄宗千年的颜面,绝不能退让!
“青阳子前辈,你弟子杀我亲子,此仇不共戴天!”
赵鸿轩声音冰冷。
“你今日非但不赔罪,反倒上门要人,莫非真当我凌霄宗可随意欺辱?”
青阳子闻言眉头微皱,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旁边的云曦月。
他之前虽看出一些端倪,却不知她们杀的竟是凌霄宗的人。
还是凌霄宗的少主,这性质确实严重了几分。
“那是他们咎由自取!”
云曦月立刻上前一步,怒声道。
“那淫贼见我与师妹容貌尚可,便对我们起了歹念,一路跟踪我们。”
“后来更扬言要将我们掳回凌霄宗做他的妾侍!我们不从,他便命手下对我们出手!”
“我们只是自保反击,何错之有?”
她越说越激动,眼中燃着怒火。
“倒是你们凌霄宗,纵容弟子在外为非作歹,如今反倒倒打一耙,真是可笑!”
云曦月这番控诉,字字铿锵,将赵天磊的丑恶嘴脸揭露无遗。
赵鸿轩身后几名长老闻言,脸色都有些不太自然,目光闪烁。
他们自然知道赵天磊平时是什么德性,骄纵跋扈,极好美色。
只要稍有姿色的女子被他看上,多半会用尽手段弄到手。
只是以前碍于其身份,无人敢管,也未曾闹出过这般惊天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