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师姐讨回公道,何罪之有?”
“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敢狡辩!”
柳霸天在一旁听得怒不可遏地指着叶辰嘶吼。
“你残杀同门者,按书院铁律,当判死罪!”
周岳脸色一沉,语气冰冷如霜,身上的肃杀之气更甚。
“哦?残杀同门是死罪,那我便没杀错人了。”
叶辰一脸的风轻云淡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孽畜,你!”
柳霸天闻言,气得浑身发抖,胸口剧烈起伏。
指着叶辰的手指都在颤抖,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当场晕厥过去。
周围的柳家弟子连忙上前扶住他,一个个怒视着叶辰,恨不得生食其肉。
“老东西!你孙女因贪念我外院师姐的功法,对她痛下杀手,手段残忍,将她打成重伤!”
“生死垂危,丢到茅屋任其自生自灭,若我晚去一步,此刻已阴阳两隔!”
叶辰怒指柳霸天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彻骨的寒意,如惊雷般炸响,清晰地传遍整个山峰。
“我杀她,是为师姐报仇,是替天行道,何罪之有?”
话音落下,场中一片寂静。
众人这才知晓前因后果,柳婵儿骄纵跋扈是出了名的,为了得到不择手段,对此他们并没有过多怀疑。
同时他们也暗自咋舌,这叶辰是真的胆大包天。
不仅杀了大长老的孙女,竟还敢当众指着他的鼻子怒斥。
这份胆魄,整个书院怕是找不出第二个。
“竖子大胆!”
柳霸天闻言暴跳如雷,苍老的面皮涨成猪肝色,周身灵力翻涌,脚下青砖被震得寸寸龟裂。
他身为书院大长老,在中洲修行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,走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。
便是各大宗门的宗主见了他,也得客客气气行礼。
如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指着鼻子骂“老东西”,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恨不得将叶辰碎尸万段,但又忌惮对方手中的谪仙剑。
只能将满腔怒火化作怒声咆哮: “我孙女乃是内院弟子,一个外院弟子,能有什么入得了她眼的功法?你分明是为了脱罪编造谎言,血口喷人!”
项苍也冷笑道:“死到临头还编出这等拙劣的理由!周堂主,此等狂徒,不必再等,即刻拿下,以儆效尤!”
在他看来,叶辰简直把众人当三岁小孩耍,外院弟子的功法最高不过地阶下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