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断了!
“哦吼,某人的演出梦就和这根弦一样,要断喽。”
谢伶泼下一盆冷水。
“这咋办,古镇有卖琴弦的地方吗?”
温栀接过吉他一看。
好家伙,所有的琴弦全都上了锈。
而且这还不是最糟糕的。
琴身的木头也裂开一个大口子。
里面长满绿霉。
就算买来琴弦,也没办法用。
“你有钱吗?”
谢伶再度泼冷水。
“再说了,从苍澜山出去到最近的城市坐车都要半天,等你回来,黄花菜都凉了,省省吧。”
温栀气得把吉他砸成碎片,不解气,又上去踩了两脚。
“恭喜你,你又欠我一把二手吉他,算你100吧,现在你总共欠我……1500块。”
谢伶摆出一副黑心商人的姿态,张口闭口离不开钱。
“就算没有这把吉他,我和江疏照样可以挣钱!”
温栀被气到了,大骂谢伶掉进钱眼儿里了,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
“嗯嗯嗯,你说的都对,现在知道没钱有多难受了吧。”
谢伶的意思,温栀明白。
她还是那个意思。
爱情不能当饭吃。
希望温栀能认清现实。
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吃,吃完记得把碗洗掉,我得去补觉喽。”
说完,她打了个哈欠,踹了一脚挡路的那只大公鸡后,走进卧室。
“没事的,大不了我们回去呗。”
江疏安慰道。
“不回去!”
温栀很倔强。
在融合了另一个温栀的记忆后。
她对自己爸妈的印象大打折扣。
“有了弟弟,就不管我这个嫡长女了,还亲手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看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十三年不曾过来看过我一眼……”
温栀越说情绪越激动,哭得泪如雨下。
“大号练废了,就练小号……把最好的都给了我弟弟……那我算什么……失败的试验品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