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大爷的,我咋又来这鬼地方了……”
熟悉的景象。
熟悉的压抑和寂寥。
青灰色的烟气中,江疏再次来到了那座熟悉的桥头。
下方依旧是由香灰和死人丧葬用品汇聚而成的湍急河流。
“我一定又在做梦了,不就练了会儿憋气吗,咋能睡着呢。”
江疏反手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您猜怎么着。
嘿,不疼。
他有点好奇,自己为什么会连着做两次同样的梦,这不科学。
穿过烟雾,江疏的脚踩上了那片由大米和香灰还有筷子铺就的诡异道路。
这次他学乖了,边走边喊:
“江煦安!出来!”
来都来了,起码还能再见见自己的父亲。
问他一些问题。
哪怕这些都是假的。
他也想给自己找点安慰。
霎时间,妖风四起。
顶着羊头面具,身穿黑色破烂大氅的江煦安,鬼魅似的出现在江疏面前。
“有没有搞错啊,你咋又来了?”
江煦安歪了歪脑袋,语气里满是诧异。
“你以为我愿意来吗。”
江疏懒得很,原地坐下后,指了指面前。
“坐下,有事问你。”
江煦安啧了一声。
双手负在身后,“问呗。”
“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妈的事?”
江疏从米里掏出一根筷子,在指尖转动。
他看不到面具后面江煦安的神态。
“叶佩佩跟你说了?”
良久。
江煦安叹了口气。
和江疏面对面席地而坐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江疏悬着的心,终究是死了。
“她有个女儿,是你的种,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。”
他懒得废话。
现在纠结他老子出没出轨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