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正当霍普准备自尽时。
“叮!”
慎眼疾手快,摸出一枚苦无夹在双指间,击落霍普手中的匕首。
苦无和匕首相撞发出清楚地金属撞击声,双双落在地面。
霍普睁开眼睛,迷惑的看着慎,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阻止自己。
“为什么不让我死?”霍普声音低低的开口。
“你确实有错。”
慎看着霍普,沉声说:“但你现在在艾欧尼亚的土地上,你需要按照艾欧尼亚的规矩接受审判。”
“即便你死亡也不代表你的罪过就抵消了。”
霍普的双眼动了动。
艾欧尼亚的审判,霍普知道,当有人犯了大错,无法轻易判断他需要受到什么惩罚时,就需要经过审判。
不过霍普不在乎这种审判,即便审判的结果是让他死他也能接受。
“接受审判吗?我知道了。”
霍普垂下脑袋,既然这是艾欧尼亚的传统,那么温西也许更希望他能尊重这一点,等审判后再死不迟。
慎和普雷西典的官方人员打过很多交道,很快就叫来了普雷西典的推事处理后续的事情。
包括对霍普的收押,以及温西和比尔的下葬。
即便比尔是穷凶极恶的诺克萨斯人,还是擅自剥夺其他生命的罪人,艾欧尼亚人还是给予了他对死者应有的尊重。
看着推事们忙碌的身影,林煜眼角一跳,不知何时烬的身影出现在这里。
霍普已经被推事们带走了,他承认温西的父亲是被他砸晕的,但温西父亲身上其他的伤势是谁造成的还不清楚。
可在林煜看来,真相已经很清楚了。
一开始林煜没有想到会有两个凶手参与,但现在很多疑惑都可以解开了。
霍普先砸晕了老人,因为害怕逃离了现场,后面的伤势是烬做的。
显然烬有足够的能力和心理素质做下这一切,还能顺手留下自己的标记。
可问题是,烬为什么要这么做?
这不是烬的作风。
还是说烬不杀人,改成折磨人了?
尽管烬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如水,还能向林煜打招呼,但林煜隐隐能感到他很不高兴。
“真是令人不快。”
这两个诺克萨斯人实在太粗俗,他们的作品,烬甚至不想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