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林煜说的肯定,但他也不能完全确定,毕竟他没找到烬的问题。
确定了行动重心以后,林煜反而有些不自信。
“对了,师兄你说收获寥寥,”林煜想起慎回来时说的话,“那就是有收获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慎想了想,将自己今天的发现说了出来:“我今天又去看了一遍案发现场和温西的父亲。”
“根据温西父亲的伤势,经过我对比以后可以确定,温西父亲脑袋上的伤口就是被那把椅子带血的那一角砸伤。”
林煜想起那间房间里确实有一把沾了血迹的椅子。
“但奇怪的是,他身上的伤口全是利器割伤,可是现场没有任何利器,也没有能够造成这种伤口的物品。”
慎将自己的发现总结一番,能获得到的有效信息还是不少的。
“或许是被凶手带走了,”林煜想了想,“如果凶手使用的利器是一把小刀的话,可以随身携带,拿走也不奇怪。”
“有这种可能,但我奇怪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林煜的推测合理且有极大可能,不过慎在意的不是凶手使用的是什么武器。
“从现场的痕迹来看,受害者几乎没有反抗的痕迹,这说明凶手有受害者无法反抗的力量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受害者无法反抗。”
慎在脑海中回忆自己观察到的细节:“我更倾向于受害者已经无法反抗了,从伤口来看,脑袋上的伤势是最先出现的,”
“脑袋上这么严重的伤势,基本上会让受害者当场昏厥,失去反抗能力。”
“这也能解释,为什么现场几乎没有争斗的痕迹。”
“如果全身的割伤,是在昏迷前造成的,那么现场必然会有过挣扎的痕迹,可是没有,说明凶手在行凶过程中,先是用椅子砸晕受害者,然后又使用了某种利器对受害者造成这些割伤。”
林煜必须承认慎的推测很合理,听上去没有漏洞。
正想说些什么。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争吵,两人闭上嘴巴,侧耳静听,似乎是霍普和温西在吵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