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喉咙的话，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。

他的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林辰看着他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像是在说：这么做就对了。

远处，西德尼听到“上交全部科技资料”的时候，瞳孔再次放大。

他看向林辰的背影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9级科技。

全部。

交给人类联邦。
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，就是跟着林辰干。

启明站在他身边，依旧一言不发，但眼神里的复杂又多了一层。

林辰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他微微侧头，目光扫向启明——刚好对上那双复杂的眼睛。
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
林辰没有说什么，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无声的回应。

他随即反应过来了，启明在想什么，他知道了。但他现在不会说，因为对于天枢文明，在他心里其实早就有另外的安排了。

林辰收回目光，重新看向耀阳。

此时，耀阳已经两眼无神地靠在沙发上了。他的腰板不再挺直，双手也不再规矩地放在膝盖上。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瘫在那里。

“接下来。第三条。”

林辰的语气依旧平淡，像是在念一份清单。

“上交全部9级舰队，交由新的银河联盟管理。”

听到这里，耀阳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他已经无感了。

不是不怕了，是没有力气怕了。他的大脑已经停止运算，生物电流也不再乱窜。

他靠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那片灯火闪烁的乾坤级。

“舰队这东西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不管是什么年代，都是第一个被处理的对象。”

林辰看了他一眼，没有接话。

“零。”

“在，指挥官。”

“接管全部舰队。修改控制核心。就地待命。”

“是，指挥官。”

零的声音依旧干脆利落。

耀阳闭上眼睛。

他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智者一族的舰队，已经不属于他们了。

窗外，乾坤级的灯光依旧在闪烁。

巨大的指挥中心就像一只安静的眼睛，注视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