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梦龙则喃喃自语:“那等海外番邦,连木马计、鸿门宴都堪不破能能理解赋税、边患、党争?”
他竟觉得有些可笑,仿佛精心烹制的一道满汉全席,被端去给只识烤肉野菜之人品评,对方能否尝出其中百味,都是疑问。
黎哲已随手给这个盘点视频点了个赞,指尖轻滑,瞬间将这份来自历史的沉重抛在脑后。
【新的视频开启,标题劲爆,画面却是一则严肃的新闻播报风格:】
【高卢鸡一男子竟将炮弹塞入体内,情况危急!】
“炮弹?!”
“体内?!”
“等一下,你这家伙在说什么?”
已有火炮应用或听闻过火炮威力的朝代,瞬间一片哗然。
宋、元、明等朝的将士与工匠,对火药武器的破坏力有着清晰认知。
“这......这不是寻死么?那东西如何能塞得进去?岂有不炸之理?!”
“高卢鸡其人竟如此......生猛不羁?”
即便尚无成熟火器的朝代,如汉、唐,看了这么久天幕,对“炮弹”“蘑菇”这种能轰塌城墙的恐怖之物是有概念的,此刻同样震惊不已。
视频给出了更具体、更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节:
【这是一枚直径约3.7厘米,长度达20厘米的未爆炮弹。】
明朝,一位正在研读诗书的书生,盯着那细长的炮弹示意图,一个荒诞又带着点理工科探究精神的念头冒了出来:
“若是从其......后窍塞入,另一端直接点火......会当如何?”脸上露出一种混合好奇的古怪神色。
朱元璋 只是抬了抬眼皮,哼了一声:“莫说塞炮弹,便是有人声称把太阳塞进去了,咱也不觉得稀奇。”漫长的观屏生涯,早已锻炼出他极强的心理承受能力,后世人类行为的多样性下限,在他心中已被不断刷新。
【接收医院惊恐万分,生怕其体内炮弹意外爆炸,紧急召来拆弹专家进行处理!同时,消防队全副武装,在一旁随时待命!】
王安石揉了揉眉心,虽然对“有人往身体里塞奇怪东西”这事已有些麻木,但依然感到逻辑上的困惑:
“既已入体,如何‘拆’法?莫非......要剖开取之??”
李世民想象了一下那画面:一个男子以极其不雅的姿态躺于病榻,周围围着一群神色紧张的拆弹专家、医生护士,外加全副武装的消防员......他忍不住以手掩面,替那位素未谋面的高卢男子感到一阵强烈的窘迫:
“此等私密尴尬之事,竟要劳师动众,于众目睽睽之下......‘拆弹’?这......这颜面何存啊!” 他更看重体统与尊严,觉得这简直比受刑还难堪。
其他时空的反应则更加直白:
“这得多疼!”
“这人是如何塞进去的?莫非是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?”
“医院也怕炸?那岂不是整个房子都可能上天?难怪要叫消防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