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再说那‘特洛伊木马计’,更是离了大谱!那么大一个木马,里面藏满了敌军,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特洛伊城门口,居然没人发现?!】
苏轼缓缓道:“子瞻虽不善兵事,也知‘斥候’、‘巡夜’之要。偌大木马,绝非短时间能搬过去的,移动之时必有痕迹。特洛伊人夜间竟无巡城哨探?这城墙,莫非是纸糊的摆设?” 这漏洞大得足以跑马。
【最离谱的是,他们把这来路不明的巨大木马吭哧吭哧拉进城之后,居然都不想着打开检查一下?!这不是闹着玩吗?!】
诸葛亮羽扇轻摇的动作彻底停住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。
“疑则察之,险则避之。如此庞大异物,敌我未明,便引入腹心之地?且不加以查验?”
他简直无法理解这种管理上的松懈和逻辑上的轻率,“三岁孩童,亦知不可轻信陌生物件置于枕畔。一国之守,竟昏聩至此?”
【特洛伊人就这么水灵灵地信了!】
朱元璋听得直摇头,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玉带:
“哼!若在咱眼皮子底下,莫说整个木马,便是每一块木片、每一颗铆钉,都得给咱撬开来细细查验!”
“来历不明?形制突兀?此乃兵家大忌!这特洛伊守将,合该拖出去砍了!” 他带入自己起兵时步步为营的心态,觉得这简直是不可饶恕的失职。
各朝各代,但凡有点军事或治安常识的人,都深有同感。
“确是不可理喻!”
“守城之责,首在严谨,焉能如此儿戏?”
“引狼入室,莫过于此!”
【这要是搁咱花国,别说拉进城了,不得先把整个木马从头到脚、从里到外拆个底儿掉,看看有没有夹层、机关、暗道?】
“正是!正该如此!”
“拆!必须拆!”
“何须疑问?此乃常理!”
各时空响起一片附和的声浪。
无论帝王将相还是市井小民,都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操作,甚至纳闷视频为何要多此一问。
这种对潜在危险的极端警觉,仿佛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