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会向护路工敬礼、会说“人民万岁”的后世,会不会......不会这样轻易打死一个人?
大宋,一个正在为主家砍柴的长工, 直起酸痛的腰,望着天幕怔怔出神。
他不懂什么铁路奇迹,但他看懂了那些和后世的“工人”一样干活的人,得到了尊重。
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冰凉的斧柄,心里模糊地想:“若俺......若俺也能去后世........是不是就不用见人就跪,就不用.......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了?”
权贵阶层,则感到了警惕与不适。
曹操看着天幕,虽惊叹于工程的艰难,但更多的是战略上的不解:
“青藏........应是古羌戎之地,荒僻苦寒,人烟稀少。"
“耗费如此巨万国力,开通一条铁路至彼处,于朝廷赋税、兵源有何大益?后世执政者,行此事究竟为何?”
他无法从功利角度理解这种投入。
乾隆皇帝的脸色却阴沉下来。
“工人阶级万岁”“人民万岁”像一根冰冷的针,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,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。
这让他想起来被砍头的路易十六,他可太清楚了路易十六是怎么被砍头的。
“万岁......?”
他喃喃自语,这两个字是帝王专属的禁忌词汇,怎能与“人民”连在一起?
“若百姓都‘万岁’了.......”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,“那朕......朕这个皇帝,置于何地?这江山,究竟是谁的江山?”
“妖言.........惑众!”他最终低声斥道,却难以压下心头的惊惧,“这天幕所现之后世........实在.......恐怖!”
嬴政负手而立,目光停留在天幕所在的地方。
他心中更多的是对那工程伟力的叹服。“‘万岁’......”
他低声咀嚼着这个词。
在他所处的时代,“万岁”更近乎一种对长寿的祈愿与祝福,并非帝王专属。
那些后世工匠能以凡人之躯,行此移山填海、沟通天堑之壮举,其毅力与功绩,受一句“万寿无疆”般的赞颂,在他看来,并非不可接受。
“若朕之臣民,皆能有此伟力,朕亦愿祝其万岁,共筑大秦万世之基业。”
他甚至心生向往,若自己也能得享万岁,亲眼见证甚至主导这般奇迹,该是何等快事!
刘彻和李世民的情绪则复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