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3章 小麻烦不断,残余势力露狰狞

六个被隔离的节点同时跳出新异常:原本被压制的逆向反馈代码开始自我复制,沿着备用链路向外扩散。更糟的是,它们不再局限于情绪层,开始侵入记忆共享模块,导致部分用户出现短暂的身份错乱——有人坚称自己是二十年前的自己,有人觉得自己从未接入过网络。

“它在赌。”周砚秋盯着声波图,“一边用程雪牵制我们注意力,一边在别的地方猛攻。这是要逼我们二选一。”

林清歌没说话,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滑动。她把《白噪音》的推送范围扩大到所有二级节点,同时授权陆深启用临时防火墙协议,允许牺牲部分响应速度来换取数据纯净度。

“我们不选。”她说,“两边都压住。”

陆深立即执行多线程清洗任务,把主力算力集中在记忆模块防护上。他编写了一个简易识别模型,专门抓取“不符合时间逻辑的记忆片段”,一旦发现就自动打上隔离标签。

周砚秋也没闲着。他把刚才那批“失败录音”重新混音,加入心跳节拍和呼吸频率,做成一段持续三十分钟的沉浸式音频,命名为《不完美共振》,全网推送。

“人都会犯错。”他说,“但只有活人才会记得疼。”

江离则继续守在监控席,眼睛盯着程雪的方向。她依旧站在原地,但八音盒已经合上,右手不再撕扯指甲,而是轻轻按在锁骨处那个倒转的莫比乌斯环纹身上,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。

“她在挣扎。”江离低声说,“不是完全失控。”

林清歌点头,目光扫过整个主控室。陆深的瞳孔还在闪绿光,手指没停;周砚秋的耳机线缠在手腕上,一边听一边改参数;江离的笔尖重新落下,在本子上画出新的风险圈。

她自己也一直站着,右手始终搭在输入面板上,掌心的热意还没散。

外面的生活区传来隐约说话声,有人在讨论新歌编曲,有人在组装设备,一切看似如常。

但主控室里,没人放松。

那道7.83Hz的脉冲,又动了一下。

程雪抬起头,望向摄像头的方向,眼神空洞,嘴唇微动,像是说了什么。

林清歌把监控画面放大。

她的口型是:“你们……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