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微颤，“无月姐她们带着我们子嗣搜刮的美人已在路上……您就留下来吧。”

沈缘低头望着怀里这位“几百年过去仍像昨日般”的小雪，神色淡漠。

“不了。”

“虚假的，永远成不了真的。”

沈小雪眨着眼，满脸困惑：“沈缘大人，您在说什么啊？”

沈缘轻轻吐气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
“从最开始，我就知道，心魔动了我的记忆。”

“这个幻境……做得太糙了。”

他伸指点了点虚空，像在点评一道失败的菜。

“首先——”

“我绝不可能只满足一颗星球。”

“区区百亿……太少。”

他摇头道：“我至少要翻百倍。”

其语气一本正经，仿佛在写人口统计规划。

“其次——”

他眉心微蹙，像在评估某个工艺品质量。

“太空虚了。我的神枪感受不到‘真’的质地。”

沈小雪怔住，只能更紧地抱住他，声音茫然道：“小雪……不明白……”

沈缘提起神枪道：“灭了你，应该就能破掉这层幻境吧。”

沈小雪瞳孔骤缩，泪水滑下道：“沈缘大人，你要……杀我？为什么……”

就在此时，头顶天空骤然响起熟悉的呼喊声：“宗主！别杀小雪！”

荆无月、梁云霓、楚昭然、柳蝉衣、烈海棠、林晓玥、虞血薇……全都出现，一齐劝阻。

她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，场面混乱。

然而沈缘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。神枪直直刺向沈小雪的腹部。

嘭——

力量扎实，直入核心，却没有任何“真实”的反馈。

沈缘淡声评价道：“果然，太空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