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只派了几个无足轻重的使者出席。”
“甚至有些人根本就没有露面。”
元承真冷笑了一声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并不是我们对皇室不敬。”
“而是因为那个时候,
羽化门不过是与我们同级的五品宗门罢了。”
“甚至论底蕴,你们还差得远。”
“我们这些老家伙,自然不愿放下身段,
去迎合一个新晋的晚辈。”
元承真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
他们之所以敢在这里发难。
就是因为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羽化门。
他们觉得羽化门就是个,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。
也正因为他们之前的傲慢与轻视。
导致了黄晨根本就不认识,这些所谓的“正统掌门”。
听完元承真的这番长篇大论。
高景升的底气似乎又回到了身上。
他看了看周围那些面露敬畏之色的散修和小宗门修士。
觉得这正是确立自己威信的大好时机。
高景升向前迈出一步。
他完全换上了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嘴脸。
态度变得极其傲慢。
“黄掌门。”
高景升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“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。”
“但切莫仗着有一点修为,
就目中无人,自误了前程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元承真等人。
“在场的这几位同道。”
“哪一个不是在修真界,
摸爬滚打了上千年的老前辈。”
“我们吃过的盐,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。”
高景升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再次将话题绕回了最初的发难点。
“我们作为前辈。”
“自然有权,也有义务,来质问羽化门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你包庇妖王,这就是与整个人族为敌。”
“今日。”
“你若是不交出那个妖女,
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
“就算是玄机上仙怪罪下来。”
“我们也要替天行道,清理门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