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铁柱也挠了挠头:“不知道咋回事,就是有点伤感。”
张秀兰点了点陈铁柱:“知道你心疼大儿子,怎么滴,就走一个月就舍不得啦?”
陈铁柱顺势把她拉入怀里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“快放开,闺女看着呢!”
陈铁柱看着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这边的小闺女,连忙咳嗽两声,放开张秀兰。
这场景让他想起了大牛小时候,他和前妻亲热时,也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,怪难为情的。
陈大牛离开家后,又去了趟同仁堂对师父说了声。
李师傅就是告诉他好好干,多为农民做点事,巴拉巴拉一堆,听的他是昏昏欲睡。
李师傅见大牛魂游天外的样子,气的拍了拍桌子:“行了,别杵着了,赶紧滚蛋!”
陈大牛如释重负:“好嘞师父,您多保重。”
说完骑车就走,看的李师傅直皱眉头。他看向旁边的大徒弟:“刚刚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?”
大徒弟愣了一下,连忙笑着回话:“能听师父教诲是做徒弟的幸事,我还巴不得天天听您老人家讲道理呢!”
李师傅笑道:“就你嘴贫,行了,去前院接诊吧。”
第二天早上四点,陈大牛就起床洗漱。
临出门时,他把家里的被子和一些值钱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。他把门锁上后,站在屋外扒着窗户朝里面看了看,见看不出什么异常后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然后他走到对面阎埠贵家门口,使劲的拍了拍门。
“谁啊,大早上的,有病吧!”
阎埠贵披了件衣服起床开门,待看到陈大牛后,没好气道:“我说大牛,这才几点,天都没亮呢!你有啥事不能天亮后再说!”
陈大牛也没废话,把自己要下乡义诊的事说了一遍,然后接着道:“我这一走一个多月,我可不想让人怀疑自己去干啥去了,所以有必要对你说一声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家,“我希望我回来时,自己房子还是原来那样。没有出现家具被搬空或者房子易主啥的。否则别怪我到时不讲情面了!”
阎埠贵一开始听大牛要走,还是挺高兴的。毕竟这家伙没少怼他,关键自己还占不到便宜。
可后来听大牛说完,脸色立马变黑了:“你从哪听的这些歪门邪说?这些犯法的事我们院里是不会做的。院里的大伙可都是工人子弟,你别侮辱人好不好?”
陈大牛摸了摸头,被说的有些尴尬。他明明看小说都是这样写的啊,四合院里的众人可是连烈属都敢欺负的,关键是人家还一点事没有。
“那什么,没有最好。”他推上自行车,“我赶时间,我该走了。”
阎埠贵看着陈大牛离开的背影,还有些恼怒:“这家伙一大清早就不干人事!希望你别回来了!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