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无奈的掏出钱,每人给了1毛,多了没有。
看着阎埠贵在家门口,笑眯眯的接过孩子的压岁钱,陈大牛对这家伙有点佩服了。
陈大牛进屋收拾了下,点上火,烧上水,从空间拿了瓶松针酒,对着烤鸭开造起来。
中院贾家门口,纳鞋底的贾张氏鼻翼突然在剧烈翕动,像极了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。
她对屋里正在糊纸盒的秦淮茹道:“淮茹,闻见什么味没有?”
大肚子的秦淮茹放下手中伙计,疑惑道:“妈,闻见啥了?”
贾张氏没有回话,而是又对着棒梗和贾东旭说道:“你俩有没有闻到?”
贾东旭和棒梗对视一眼,对着贾张氏问:“妈,到底闻到啥了?”
“是烤鸭,便宜坊的烤鸭!”
众人一听都出了房门,使劲的嗅了嗅鼻子,可惜还是什么都没闻到。
“妈,你是不是闻错了,兴许是傻柱晚上带的盒饭味。”
贾张氏见众人不信她有点急了,她对这味道太敏感了,因为她没事就会拿自己的小金库,去买便宜坊的烤鸭解解馋。
贾张氏放下鞋底,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,慢慢朝着前院走去。贾东旭他们也只能无奈的跟上。
棒梗倒是挺高兴的,没跑两步就追上了贾张氏。
陈大牛在家吃着正嗨,就听到有人来敲门。
起身打开门一看是贾张氏,刚要把门关上,就被贾张氏死死的抵住了。
陈大牛只好松手,看着贾张氏盯着桌上的烤鸭就明白了。
不过他还把手伸到门外试了试,确定没风,那这贾张氏是怎么闻到味的?
“那个大牛啊,你看你这能不能给我们家棒梗一块肉吃吃,小孩子馋嘴。我们家你是知道的,今年也就过年时沾了点荤腥,还是老易家送来的。”
陈大牛看着面前客客气气说话的贾张氏,以为自己是不是穿错剧本了。
这贾张氏不是应该上来就骂人的吗?撒泼打滚,耍无赖来最终达到她的目的,今儿转性了?
“张大妈,这年景谁家都困难,我这也是好几天才开荤这一次。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:“要不怎么说你们光棍汉不会过日子呢!看看这鸭架子,太浪费了。”
说完就进了屋里,“这鸭架子啃得忒干净,借我拿回去煲点汤给棒梗喝喝,用完到时再还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