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惊喜和冲击,让这位见惯风浪的谷主彻底失态,眼眶瞬间就红了,捧着玉瓶,如同捧着整个药神谷的未来和希望。
“公…公子…这…!”
他哽咽着,深深鞠躬,这一次,比任何一次都要发自肺腑,心甘情愿。
林昊将他扶起,这谷主能因一句祖上遗训,将偌大的基业转手于他,这一路下来始终礼遇有加,是一个真正的坦荡之人。
“谷主不必客气,我既然承继了先贤遗志,自是谷中一员,一家人不必拘泥细节。日后尽心共同守护这方天地即可。”
“是!谨遵公子教诲!”
钟世洐声音铿锵,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动力和决心。
此时,得到消息的大长老秦元化带着一帮长老也匆匆赶来,恰好看到钟世洐激动失态、对林昊躬身到底的一幕,也闻到了那尚未散尽的奇异丹香,心中更是巨震。
林昊目光转向秦元化,这位之前对自己最为敌视的老者,此刻脸上表情复杂无比,敬畏、羞愧、忐忑交织。
“公子…”
秦元化上前一步,猛地一撩衣袍下摆,竟是要当场跪下。
林昊袖袍轻拂,一股无形气劲托住了他。
“大长老这是何意?”
秦元化跪不下去,脸上羞愧之色更浓,他保持着躬身的姿态,声音沉痛道。
“公子,老夫…老夫是来请罪的!老夫有眼无珠,屡屡冒犯公子威严,更是曾参与围杀公子之局…罪该万死!请公子责罚!”
他终于亲口说出了这件事。
虽然林昊早已通过白、阴二位长老知晓,但由秦元化这个药神谷实际事务管理者亲口承认,意义完全不同。
林昊面无表情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无形的压力让秦元化额头冷汗涔涔,几乎喘不过气。
钟世洐在一旁也是心中一紧,屏住了呼吸。
良久,林昊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哦?就因一张药方,便起陷害夺财之意,按谷中门规,该如何处置?”
众人一惊,药神谷门规素来是不参与世俗纷争,不得恃强凌弱,更不可行害人夺宝之事。
这要是按规矩,大长老岂不是要废除根基、逐出山门!
钟世洐闻言,眼神眯了眯,一步踏出,就要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