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根本什么也不懂,就是上来胡说一通,甚至有的人专门把话说的特别难听,为的就是调动现场还有正在看直播的观众们的情绪。
毕竟有句话说的很对,不管怎么红,黑红也是红,被骂火的也算火。
哎,现在的这帮搞节目的人,真的是毫无底线。
只要是能保证流量,就会不择一切手段。
经过这帮外行的一通乱说,持宝人明显也有点上头了。
韩先生情绪激动道:“他们都是瞎说,什么人啊都是,都什么水平啊?”
贝宁开口控场:“韩先生,咱们先别激动,咱们来到这里,就是来交流的嘛......”
韩先生直接打断:“交流?交流什么?我跟这帮人有什么好交流的?这帮人完全就是小学生水平!不对,说小学生水平都是侮辱小学生,他们就是幼儿园水平!说的狗屁不通!”
现场的气氛在此刻简直凝重到了冰点。
但方圆突然发现,这音响师居然还卡点换了bgm,就好像他提前知道这人要失控一样。
此时后台的陈谋笑的跟朵花似的,拿起对讲机说:“贝宁老师,效果不错,这人的情绪失控的刚刚好,不过我觉得也别太过火,差不多就行了,该收场了,要不然的话,观众们会质疑咱们节目的含金量。”
搞了半天,这一切都在陈谋的预料之中。
贝宁也是老主持人了,这些节目中的门道他门儿清,自然知道陈谋是什么意思,于是开口道:“好了好了,韩先生,我也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了,您先别急,刚才就是一些爱好者发表的意见,但是您别忘了,咱们现场可是有鉴宝宗师的,这样,您指定一位老师,让他直接一锤定音!”
贝宁的控场能力确实没的说,本来都要失控的情绪,愣是让他一句话给拉回来了。
韩先生扫视了一眼,然后指着项文伯说:“我想让项专家对我的这只小碗做一个总结,因为我早些年也在西北工作过,对于项专家还是有好感的,我就听项专家的!”
贝宁:“项专家,那就麻烦您做一个总结吧。”
项文伯缓缓开口:“感谢这位藏友的喜爱,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吧。”
他将小碗反过来,露出底款,缓缓道:“大家能够看到,这小碗有明显的底款,这上面是用乾隆官窑的专用篆书款“大清乾隆年制”,这六个字排列整齐,笔画均匀,青花发色深沉稳定,刚才我听到有观众说这是仿品,这不对啊,仿品往往笔画呆滞,排列不齐,跟这正品底款完全没得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