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裙女人祈也飘了过来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陆仁甲面前,用那双淡得几乎没有颜色的眼睛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,久到陆仁甲都开始不自在了。
"那个…"陆仁甲试图打破尴尬,"你好?我是陆仁甲,余歌的男朋友。"
祈依然没有说话。她缓缓抬起双手,捏住裙摆的两边,然后——
她行了一个屈膝礼。
动作优雅而标准,像中世纪的贵族淑女向国王行礼。白色的裙摆在地上铺开,形成一个完美的圆。
她低着头,银白的发丝垂落,遮住了半张脸。
就在她行礼的瞬间——
陆仁甲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不是比喻,是真的被攥住了。他能感觉到有一只无形的手穿过胸腔,绕过肋骨,直接握住了他的心脏。
那只手冰冷、有力,轻轻一捏——
"唔!"
陆仁甲捂住胸口,差点跪下。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,就一瞬间,然后就消失了,好像从来没发生过。
"你…"他喘着气,"你刚才做了什么?"
祈站直身体,依然保持着那个完美的微笑:"祝福。"
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梦呓:"愿你的心脏…永远跳动。"
【这祝福听着怎么像诅咒?永远跳动是要变成永动机吗? (°_°)】
陆仁甲揉着胸口,一脸困惑:"这是什么表演?体感魔术?刚才那一下,我真的感觉心脏被抓住了!"
他看向余歌:"你朋友都好厉害啊!一个会冰火掌,一个会隔空取物,都是魔术师吗?"
"够了。"
余歌的声音很轻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她走上前,不着痕迹地挡在陆仁甲和两个女人之间。
空气中的温度瞬间恢复正常。绯身上散发的热浪消失了,祈周围的阴冷也淡去了。
就像有人按下了重置键,一切异常都被抹平。
"你们玩够了吗?"余歌看着她们,眼中有警告的意味。
绯耸了耸肩:"我们只是想看看,是什么样的人类,能让堂堂的门之主甘愿降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