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问岁主大人，残像分成轻波级、巨浪级、怒涛级、海啸级，您是知晓的吗？”哥舒临尽可能详细的讲述，毕竟这对于他一个问题，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前提。

“知晓。”岁主角依旧回复的很简短。

哥舒临听完后倒抽了一口气，因为他接下来要问的问题，是足以颠覆之前他所认知的全部概念的假设。

“那请问岁主大人，除了刚刚的四个层级，在您的认知当中，还有其他的残像层级吗？”

哥舒临知道自己问的问题很荒唐，但这个问题的前提已经被确认了，那现在他所问的事情就不是毫无根据的。

“是。”岁主给予了肯定的答案，哪怕哥舒临事先有所准备，依然对于这个回答感到震惊不已。

这个问题彻底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假设，他的身世更染上了一层迷雾，结合他偶尔会梦到的奇异场景，哥舒临只觉得自身的奇异绝非偶然。

“请问岁主大人，那个层级叫什么名字？”哥舒临直奔主题，想要问个明白。

“权限不足。”这是岁主第一次有这种说法，看来自己的问题接触到了禁忌。

哥舒临呼吸非常急促，他感觉自己快要摸到真相的一角了，只是还在临门一脚。

可是这最后的关键，却被权限所遮掩，让他没办法问个明白。

于是哥舒临决定换个方式问，苦思许久后才想到一个不太靠谱的问法。

“能否告知在下，这个层级是否比海啸级还高，岁主大人。”哥舒临觉得自己的想法异想天开，却也暂时没想到别的办法。

“是。”岁主角的话语，依旧平淡，只是在哥舒临内心中，已经激起了惊涛骇浪。

“请问鸣式在岁主大人的认知中，算是残像吗？”哥舒临说出来以后，身体不停地颤抖，他有些害怕面对答案。

“是。”岁主角的回答，如同冬日的冰霜，将哥舒临的心彻底冻结，因为这是哥舒临绝对不想得到的结果。

如果事实真的是如此，那至今所有的一切都能得到合理的解释。

梦英那个粗线条的，绝对不可能像自己这样绕，肯定是问不出个所以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