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李浩轩的事业蒸蒸日上之时,县城那间阴暗的筒子楼里,却酝酿着一场恶毒的风暴。
刘翠花三人从县政府大院狼狈逃回后,整整一天都没敢出门。
被当众揭穿,被所有人鄙夷唾骂的场景,像烙印一样刻在他们心里,火辣辣地疼。
晚上,刘翠花的现任丈夫,那个叫王老三的酒鬼,提着一瓶劣质白酒回来了。他一进门,就闻到屋里那股丧气的味道。
“怎么了这是?一个个哭丧着脸,去要饭又被人打回来了?”他喝了口酒,阴阳怪气地嘲讽道。
“你给我闭嘴!”刘翠花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,当即就爆发了,“要不是你这个酒鬼没本事,我们用得着去看人脸色吗?”
“嘿!你还有理了?”王老三眼睛一瞪,“自己没本事从前夫那弄来钱,倒怪起我来了?我告诉你,下个月再交不上房租,咱们都得睡大街!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屋里的三人,自顾自地喝酒吃花生米,嘴里还不停地嘀咕着“没用的东西”。
这几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妈,我受不了了!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!”李玲崩溃地大哭起来,“凭什么李悦能住新房,吃好的穿好的,我就得待在这个狗窝里!”
“还有我!”李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嫉妒和怨恨几乎要从他胸膛里喷涌而出,“他李浩轩的钱,本来就该是我的!他现在不给我,还让我们丢这么大的人!他别想好过!”
刘翠花看着一双儿女扭曲的面孔,又听着王老三的冷嘲热讽,心中的那点理智,被熊熊燃烧的嫉妒彻底吞噬。
是啊,凭什么?
凭什么李浩轩能风光无限,而他们就要在这里受尽屈辱?
既然好好要,他不给。去政府闹,又被他化解。
那剩下的路,就只有一条了。
“我得不到的,他也别想得到!”
刘翠花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俊俊,你之前说的那个法子,我看行!”她压低了声音,语气阴森。
李俊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也露出了狰狞的笑容:“妈,你终于想通了?对!他不让我们好过,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他那个破厂!让他从大老板,变回穷光蛋!”
“烧厂?”李玲吓了一跳,“这……这是犯法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