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我以后一定会多来走动,记得以前每次来你家,你总喜欢带着我坐在那个石磙上,无话不说,总是聊个没完没了。”月言说着目光看向早已被废弃,却仍然摆放在道场边,被杂草环绕的大石磙。
被月言重提当年的事情,浩天脑海中顿时浮现曾经两人并肩坐在石磙上,谈天说地,无话不说的情形,最让浩天记忆深刻的事情,却还是为了保护月言,与村里孩子打架,回家被母亲训斥罚站后,与月言并肩坐在石磙上的那些对话。
浩天一想到当年信誓旦旦,对月许下承诺,说月言是他媳妇,他会一辈子都守护在月言身边,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月言的誓言,顿时就心脏狂跳,脸颊微红,害羞的低下了头。
浩天的异常反应,刚好被侧目的月言看到,月言对此很好奇,不知浩天为何会突然间害羞到脸红。
一时之间没能想明白个中缘由的月言,于是认真回想了一遍自己与浩天的对话,当她想到自己说过浩天总喜欢带着她坐在石磙,无话不说,这才幡然醒悟,明白了浩天害羞脸红的原因,毕竟,她与浩天曾并肩坐在那石磙上,对彼此许下过不离不弃,相守一生的承诺,想到这些,月言顿时也害羞到满脸娇红。
与此同时,浩天很想知道自己刚才的异常反应,是否已经被月言所察觉,于是侧目,看向身旁的月言,却万万没有想到,两人好似是心有灵犀般,竟然同时侧目,看向彼此,刹那间,四目相对,面色羞红的两人只得相视一笑,以此化解尴尬。
浩天有些惊慌失措的急忙低下头,因太过于害羞,加之又心跳太快,以至于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,瞬间就变得如同醉酒般,满脸通红。
看到浩天惊慌失措,竟然比自己还要害羞的狼狈模样,月言顿时忍不住掩嘴轻笑,此前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,瞬间就随之放松。
走在两人身后,对于两人异常反应完全不知情的花姑,边走边笑说道:“浩天,你是不知道,其实她早就吵闹着要过来玩,要不是我没办法请到假,又加上她平时太过于贪玩,导致学习成绩跟不上,我早把她带过来了。”
听到身后干娘说的话,浩天故意稍微放慢了一点前行的脚步,待到与干娘之间近乎齐肩并进时,才笑着回应道:“其实,在平常假期,我也很想去县城看望干娘,可我妈说干娘每天都要忙着上班,我若是去了,只会给干娘添麻烦,也就没敢去,只好在家期盼着干娘能来。”
花姑当即笑说道:“你妈也是,有什么麻烦呀,不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,以后只要有时间,想干娘了,就直接坐车到干娘家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