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满脸亲切笑容的秦刚问询,花姑脸上显露出发自真心的微笑,当即语气平和回应道:“是的,主任,这丫头距离满一周岁还差一些,只会咿呀学语,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”
虽然与秦刚是第一次见面,见面后也仅聊了几句,但花姑的心里面,却已经能隐约感觉到,这位新来的秦主任很特别,非但才智过人,而且能力卓绝,所拥有的能耐,绝非是上一任那种碌碌无为之辈所能比,可若要让花姑解释一下为何会有这种感觉,以及说出个中缘由,她却说不出,也道不明,她只是感觉眼前的这位新主任定是一个好官,只因能让她感到心安,以及感觉值得信任。
善于察言观色的秦刚,眼见花姑的神情似乎有些紧张,为了缓解花姑心中的紧张情绪,于是略带玩笑说道:“大妹子,我刚才还在想,若是能有这样一个聪明可爱,又如此机灵活泼的干女儿,那该有多好呀!”
秦刚一番略带玩笑的打趣话,却将毫无心理防备的花姑,顿时给震惊的不知所措,一时之间,可谓是心神大乱,竟然在本能之下,脱口而出回应道:“啊?主任,这可万万使不得。”
花姑万万没有想到,秦刚竟然会突然间说出,想认自己女儿当干女儿的玩笑话,虽然只是随口说出的玩笑话,但究竟隐含了何种意思,花姑自然是心知肚明。
面对花姑的惊慌拒绝,秦刚毫不在意,依旧是满脸亲切笑容,笑说道:“怎么,是担心认我当干爹后,会被我夺走一些陪伴你的时间,因此才不愿意答应吗?”
花姑见秦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慌忙解释道:“不不不,主任,我可不敢有这种想法,实不相瞒,之所以拒绝你认我这小丫头当干女儿,完全是因为我这丫头没这份福气呀,实在是不配当你的干女儿,若是让别人知道了你认她当干女儿,那得多有损你的颜面呀?搞不好,还会被人在背地里讥讽与笑话,岂不就有损你威信,拖累了你吗?若是明知会给你带来这样不好的后果,我仍然昧着良心答应你,那还是人吗?”
花姑一番推心置腹的话,让秦刚深感欣慰,当即满脸开心笑容说道:“哎呀,花姑,你这高帽子给我戴的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,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呀,其实啊,还真就是你想多了,实不相瞒,我与你的家世背景并没有什么区别,与你一样,我也是出生于穷苦百姓家庭,因此,根本就不存在你所说的那些顾虑。”
秦刚稍作停顿,端起身前茶几上的茶杯,喝了口茶水后,继续笑说道:“既然你不愿意,那我也不会强求,非逼着你答应不可,只不过,认这小丫头当干女儿这件事,我的想法不会变,不管你是否愿意,在我心里面,已经认下了这个干女儿,不过我得丑话说在前头,我这个靠耍赖自封的干爹,可比不了那些有钱的商人,非但给不了她锦衣玉食,富丽华贵的生活,反而还有可能在我老了以后,还得指望这丫头,隔三差五去看望我,陪我聊聊天,给带口饭吃,你可千万不要有意见啊。”
听完秦刚一番好似是在聊家长里短毫般的打趣回应,花姑心中仅存的些许顾虑,也在瞬间就消散全无,一时之间,变得身心舒畅,轻松无比。
正所谓,话不投机半句多,若能志趣相投,心意相通,才能惺惺相惜,相见恨晚。
世间乐章,唯有琴瑟和鸣,方能演奏出世间绝唱;世间之友,唯有将心比心,坦诚相待,才能收获最大的幸福感,获得最愉悦的聊天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