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切就绪，就等罗天成亲自来签收这份『礼物』了。」虞老递上一份文件夹。

秦朗接过文件，指尖轻抚封面，文件夹内侧藏着一张照片，那是他父母年轻时的合影。
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「真相就在财务报表第七页」。

这就是他设下这个局的真正原因，不仅仅是商业报复，还有更深的个人执念。

「虞老，预知能力的代价是什么？」秦朗突然问道，「每次使用都会付出什么？」

虞老叹了口气：「蛊术有价，预知最贵。每一次窥见未来，都会消耗一部分...」

「一部分什么？」林睿忍不住问道。

「一部分记忆。」虞老沉重地说，「特别是与亲人有关的记忆。秦总已经失去了许多关于父母的记忆碎片。你们注意到没有，他每次提起父母，都是一些片段式的回忆，从不完整。」

会议室一时寂静。

这就是秦朗的秘密，他用自己最珍贵的记忆，换取复仇的机会。

「值得。」秦朗简短地说，眼神坚定，「让他先得意一晚上吧，明天，就是他帝国开始崩塌的第一天。」

虞老神色复杂地看着秦朗：「但是，如果你用完最后两次预知能力，你可能会忘记自己为什么要复仇。你可能会记得恨意，却忘记了爱。这样的复仇，还有意义吗？」

秦朗沉默良久，最后轻声说道：「那就请你们提醒我。即使我忘记了父母的面容，忘记了他们的声音，请告诉我，我是为了什么而战。」

夜色渐深，秦氏大厦的灯光渐次熄灭。

只有地下三层的「方舟」依然灯火通明。

秦朗独自站在落地窗前，玻璃上隐约映出他的刀影。

刀影中的他眼神复杂，充满了坚毅与一丝悲凉。

右手腕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格外醒目，那是预知的代价，也是他复仇的决心。

每一次预知，他都会失去一部分关于父母的珍贵记忆，而现在，他只剩下两次机会了。

小主，

如果最后一次预知用完，他还能记得父母的容貌吗？

还能记得他复仇的初衷吗？

秦朗轻轻抚摸袖扣上的纹路，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。

或许，当这一切结束后，他将彻底忘记父母的样子，忘记这枚袖扣的来历，甚至忘记自己为何要踏上复仇之路。

这就是预知的诅咒，这就是蛊术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