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触的瞬间,两人都感受到一丝电流般的触感,戒指光芒瞬间增强。
「这种感觉...」张雨晴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,「就像某种能量在流动。」
「戒指认可了你。」秦朗轻声说,「它能感知人的本质,只有真心相助的人才能引起共鸣。」
秦朗收起玉佩,看向窗外夜色:「北方玉会,是时候揭开这二十年的谜团了。」
「我必须查清父亲的死因。」他轻声道,手指在车窗玻璃上写下「以碘为界」四个字,随即消失在水雾中。
豪门最擅长的游戏,不过是将真相包裹在谎言的黄金外壳里。
车窗外,月光下一片阴影掠过,如同猫眼瞳仁般收缩又扩张。
秦朗的戒指突然闪烁,示警般震动起来。
「有人跟踪我们。」他低声道,将玉佩藏入内袋深处。
张雨晴警觉地回头望去:「黑色轿车,从酒店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。」
「罗天成的人。」秦朗冷静分析,「他们想要这枚玉佩。」
「但他们不知道,真正的秘密不在玉佩本身,而在解读它的方法。」
他轻抚戒指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家族秘密。
这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也是通往真相的钥匙。
不远处,一辆黑色轿车缓缓跟上,车内赵明拨通电话:「老板,玉佩被秦朗拿走了,他似乎已经发现了线索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罗天成冰冷的声音:「不惜一切代价,拿回玉佩,决不能让他去北方玉会。」
「秦家的秘密,必须永远埋葬。」
罗天成沉默片刻,又补充道:「如有必要,不惜动用『龙影』计划。」
赵明听到这个代号,瞳孔骤然收缩:「明白,我会亲自处理。」
他挂断电话,看向仪表盘上特制的「危机程度」显示器,指针正指向「高危」区域。
车窗玻璃上,一只猫眼瞳孔的投影缓缓浮现,注视着前方秦朗的车辆,诡异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目。
「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研究这枚玉佩。」秦朗对张雨晴说,「公司和家里都不安全。」
张雨晴思索片刻:「我有个朋友在郊外有栋别墅,很隐蔽,可以暂时借用。」
秦朗点头,随即拨通了周洪章的电话:「周老,我需要您的帮助解读玉佩上的密码。」
电话那头,周洪章警惕地回应:「不要在电话里说。三天后,老地方见。记住,真相比你想象的更加黑暗。」
「有些事情,一旦知道就无法回头。你父亲当年就是因为知道得太多...」
话音未落,电话突然中断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杂音,如同死亡的低语。
秦朗拨回去,却已无人接听。
手机屏幕上,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浮现:「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,没人能阻止真相重见天日,也没人能阻止历史重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