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玦忍着剧痛,反手一剑刺穿了偷袭的黑衣人。其他黑衣人见萧玦受了伤,却依旧勇猛,知道再打下去讨不到好处,连忙虚晃一招,转身向巷口逃去。萧玦想追,可左臂的伤口实在太疼,刚走两步就踉跄了一下。
“别追了!你的伤口……”苏清鸢连忙扶住萧玦,声音带着哭腔。她看着萧玦左臂上的伤口,鲜血还在不断涌出,心里又疼又急,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萧玦强忍着疼痛,对苏清鸢笑了笑,可脸色却苍白得吓人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我没事,只是手臂被划了一下,不严重。”苏清鸢擦了擦眼泪,扶着萧玦向驿馆走去,“快跟我进去,我给你包扎伤口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回到驿馆的房间,苏清鸢立刻扶萧玦坐下,转身去拿医药箱。她的手一直在发抖,打开医药箱时,好几次都差点把里面的草药和纱布弄掉。萧玦看着她慌乱的模样,心里满是心疼,想安慰她几句,可刚开口就疼得皱紧了眉头。
苏清鸢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萧玦的伤口很深,必须尽快处理,否则很容易感染。她先拿出烈酒,用纱布蘸湿,轻轻擦拭萧玦的伤口周围,进行消毒。酒精刺激到伤口,萧玦疼得身体微微颤抖,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,只是紧紧咬着牙,目光温柔地看着苏清鸢。
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。”苏清鸢的声音带着哽咽,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,滴在萧玦的伤口上。她连忙用袖子擦干净,拿起干净的纱布,小心翼翼地为萧玦包扎伤口。
“你何必为我冒险?”苏清鸢一边包扎,一边轻声说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“那些人是冲我来的,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,他们不会伤害你的。你是靖王,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,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为了我,把自己伤成这样?”
萧玦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,心里满是酸楚。他伸出没受伤的右手,轻轻握住苏清鸢的手,语气坚定而温柔:“清鸢,你错了。护你,从来都不是冒险,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认真地看着苏清鸢,一字一句地说:“在我心里,你的安危比我的性命还重要。若是你出了什么事,我就算活着,也不会开心。我宁愿自己受伤,也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