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灵峰身子不自在地动了动,眼神闪躲,小声道:“他是太子妃的父亲。”
“哦 —— 难怪,想必是太子妃吹了枕边风。”秋灵眉峰微扬,眼底掠过冷峭,语气带着嘲讽。
龙灵峰更不自在了,目光闪烁,不敢与她对视。萧文轩轻轻叹气,满脸无奈。
秋灵轻哼一声,眼神凉薄扫过萧文轩:“有靠山就是不一样,犯这么大错,也能轻轻揭过。”
白朗忍不住翻白眼,插嘴抱怨:“本来这事都过去了,你刚来的时候我们还特意安排过。谁知道隔了这么久,你又莫名其妙去揍他。拉开了,第二天还去打。打就打吧,又不干脆弄死,纯粹给自己招恨。”
秋灵一脸茫然:“啊?什么意思?”
萧文轩没接话,神色沉了下来,指尖微微收紧,声音发哑:“蓝组长暗中搜集猎人部所有人的战绩和弱点,尤其针对你。我在他住处搜出未署名密信,此事重大,又牵扯太子,证据不足不便声张,只能先罢免他职务,暗中派人押回训练营。可我再小心,他还是在途中被劫走了。”
他喉结滚动,眼底掠过痛悔:“他被劫后,我立刻派大批探子追查,原以为以你的能力,能在他泄密前稳住局面。谁知你们出发不久,探子便接连失联,派人去追也一无所获。最后只收到一封带血残信,上面只有一句 ——敌军发现了我们。”
他闭了闭眼,再睁眼,满是无力与懊悔:“我那时才惊觉,蓝组长早已叛敌,出卖了猎人部机密,我们全都中计了。我当即调兵全力营救,可行军太慢,发现得又晚,最终救回来的人,十不存一。”
他看向秋灵,语气疲惫又愧疚:“此事是我处置不周,害众人白白牺牲,我心中万分愧疚。”
秋灵脸色瞬间凝重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损失了多少?”
萧文轩神色沉痛,声音微颤:“在外执行任务的猎人共六人,除了你和灵峰,无一幸免。在外探子六十四人,最终只回来二十二人。”
秋灵双眼紧闭,悲痛如潮水淹没心头。萧文轩痛苦低头,手死死攥着椅把,手背上青筋暴起,压着滔天怒火与自责。龙灵峰也缓缓低下头,满脸惭愧,牙关紧咬,强忍痛苦。
秋灵猛地睁眼,眸中寒芒如刀,周身戾气暴涨,一字一句,冷得淬血:“此仇不报,枉为人 ——蓝组长,老子必宰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