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灵慢悠悠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啊。”
众将:“???”这又是什么路数?
大块头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,随即怒吼:“那你插什么嘴?滚一边去!”
秋灵爽快应道:“好嘞!”说着还挥了挥手,对身边人笑道,“走了,让他们自己站着吧。”
城墙上的将领们集体僵在原地,一个个呆若木鸡,没跟上这急转弯的节奏。
可秋灵还没挪步,城下那个瘦小的中年男子——耶鲁律,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城上:“秋灵治,休要耍这些滑头。我见过你一次,手里还有你的画像,你躲不了的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笃定的压迫感,让城墙上原本有些松弛的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。
秋灵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目光落在耶鲁律身上,重新上前一步,目光直直射向城下的耶鲁律,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:“哦?我也见过你一次。他们说你的脑袋挺值钱,如今二次碰面,你倒也不准备些见面礼——不如,就拿你这颗脑袋当礼物,如何?”
耶鲁律闻言,脸上不见怒色,反而轻轻颔首:“有勇有谋,可惜了。你若生在我崇御,我必助你展翅高飞,成就一番功业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秋灵淡淡回应,“你若肯归降,我倒也能收你做个跟班。闲话少说,想怎么打?”
耶鲁律抬眼望向城头,声音平静无波:“你还有一万援军未到,我等你将人手集齐,再与你一决高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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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灵脸色微变,指尖在袖中悄然攥紧,面上却强装镇定,朗声道:“好!十日之内,我的援军必到。到那时,定叫你有来无回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耶鲁律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这一次,我要用你的血,洗刷前两次的耻辱。”说罢,他对身旁两名首领微微拱手,敌军阵列便如潮水般缓缓后撤,很快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城墙上的紧张气氛稍缓,华副将却脸色惨白,失声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我昨晚才收到王少帅援军的消息,敌军怎么可能知道?”
秋灵转头看他:“敌军那边,有听风者?”
“绝不可能!”华副将断然摇头,“听风术的秘法只掌握在极少数专人手中,培养出的听风者更是军中至宝,被层层保护,绝无投敌可能。何况铜锣城未配备听风者,最近的一个在青铜关,杨大将军对其宝贝得很,便是自己受伤,也舍不得他有半点差池,绝不可能落入敌军手里。”
秋灵眸色沉了沉:“那你就查查身边,有谁接触过援军的消息。”
华副将重重点头,转身匆匆离去自查。
待敌军彻底退去,秋灵才带着众人返回大厅。龙灵峰已占了上首侧面的位置,翘着二郎腿,一副闲散模样,俨然是“秋灵治来了,我便歇着”的姿态。秋灵在主位坐下,眉头紧锁,目光扫过下首众将,声音冰冷:“我入城是正大光明,敌军知道我来了不奇怪。可援军之事,甚至可能才刚接到军令,敌军怎么会知晓?”
大厅内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过了许久,丁大将军才硬着头皮开口:“若是敌军知道秋猎人要来,或许是因您赶路遇到的人。可这援军的军令……我们这群人都毫不知情,也从未收到过相关消息啊。”
秋灵的目光在众将脸上一遍遍地扫过,锐利如刀,带着审视与探究。每个人的神色都被她收入眼底,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