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人望着远方，声音很轻：“因为三千年前，我也接过这把钥匙。但我没能打开门。”

说完，他的身影开始变淡，如同晨雾遇阳。

“记住。”他最后说道，“守住心火，门便不会彻底关闭。”

话音落下，人已化作星光，随风散去。

山谷重归寂静。

墨渊仍闭目盘坐，周身气息起伏不定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吐雷霆。灵汐蹲在他旁边，手指搭在他腕上，脉搏跳得极快，却又异常有力。

“他没事吧？”夜影低声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灵汐摇头，“但他还在动，说明没走火入魔。”

夜影盯着那条通往外界的石阶，眉头紧锁：“这里太安静了。一个能随手传道的老怪物，不可能不留后手。”

“也许他留了。”灵汐看向墨渊后颈，那里有一道新出现的印记，形状像半扇门，“你看这个。”

夜影眯眼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……”灵汐还没说完，墨渊忽然睁开眼。

瞳孔漆黑如渊，中间一点金光缓缓旋转。

他抬起手，轻轻一握。

空气中响起玻璃碎裂的声音，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应声崩解。远处树梢上，一片叶子无声掉落，在触地前化为齑粉。

“我知道怎么出拳了。”墨渊咧嘴一笑，牙齿沾着血，“接下来，该找谁试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