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关闭灵力外放,全身气机收敛到极致,只剩肉体本能。然后——
“敏捷+5!”
属性点落下,他整个人像被绷紧的弓弦弹出,贴着墙根疾冲。火蛇从脚边窜起,金刃擦着鼻尖飞过,毒雾扑空弥漫。他闪、折、翻、滚,在攻击间隙中穿行如电。
灵汐紧随其后,从灵物袋抽出一张薄符,往三人头顶一拍:“静息符,遮气息!”
幻无殇杖尖划地,干扰阵眼节律。三步一震,五步一停,硬是踩着节奏破了机关核心。
最后一块符石熄灭,前方巨门轰然开启。
墨渊靠在墙上喘气:“这比打架还累。”
灵汐递来一枚润喉丹:“你刚才那一串操作,我都记下来了,下次可以教新人。”
“教什么?”墨渊嚼着丹药,“让他们学我装瘸子躲火球?”
幻无殇没笑。他盯着前方那扇青铜巨门,门上缠着九道寒铁锁链,每根都粗如儿臂,上面刻满禁制符文。
“要开门,得用持碑者之血。”他说。
墨渊直接划开手掌,鲜血滴落。门上符文微微亮起,锁链轻颤,但只松了三分。红光反而更盛,门缝里涌出一股压迫感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醒了。
“不够?”墨渊皱眉。
“血是够了。”幻无殇看着他,“但心不够诚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当年祖师说,‘心诚者血沸,意坚者光生’。”幻无殇道,“你得让血脉自己燃起来。”
墨渊愣了两秒,忽然笑了:“你说功德金光?”
他闭上眼。
脑海里闪过一幕幕:被执法队追杀时躲在坟堆里啃冷馒头;为了救一个不认识的外门弟子,硬扛血屠三刀;在陨神星域扛着噬界虫潮跑出十万里,只为带回一线生机……
他不是为了变强才走这条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