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勺子,看着面前那碗汤。
“你这样……”我说,“别人会误会。”
“不是误会。”他看着我,声音没提高,却很清楚,“是我等太久了。”
我没动。这句话像一块石头落进水里,沉下去了,连涟漪都不多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把那碗汤往我面前推了推,“趁热。”
我盯着汤面,热气一点点往上冒。过了几秒,我伸手拿过汤匙,舀了一勺。
温度正好。
我慢慢喝着,没抬头。但他一直坐着,没走。对面的位置空着的时候总觉得远,现在有人坐着,反而像近了很多。
远处有车灯扫过墙面,一闪而过。我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妈妈发来的消息。
“最近怎么样?工作还顺利吗?”
我看着字,想起那天她站在门口的样子。后来她没再说什么,住了两天就回去了。临走前只说了一句:“那个人……好像真的一直在你身边。”
我没回消息。把手机翻过去,屏幕朝下。
江逾白依旧坐在对面,双手搭在桌上,指节修长,指甲干净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毛衣,外面套着黑色外套,看起来不像公司里那个冷淡的总监,倒像大学时候那个总在图书馆占座的学长。
“你还记得大二那年冬天吗?”我忽然开口。
他点头,“哪件事?”
“我熬夜做课题,第二天要答辩。早上六点去教室,发现桌上有一杯热咖啡,旁边放着打印好的补充资料。”
“我记得。”
“那时候我以为是谁放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告诉你是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怕你觉得负担。”他说,“也怕你拒绝。”
我笑了下,“我现在也不会拒绝。”
他看着我,眼神变了点,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终于等到什么。
我喝完最后一口汤,把碗轻轻放回桌上。瓷碗碰桌面的声音很轻。
“以后别偷偷来了。”我说,“想见我就直接说。”
小主,
“好。”他应得很快。
“也不用每次都带吃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熬夜不吃重口味,但会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