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猎手如箭般射出,但永宁的决绝超出了他们的预料。
她不是要借水遁逃,这段溪流太浅,根本藏不住人。
她是要……
“砰!”
永宁的头重重撞在溪流中的一块凸起岩石上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她苍白的头发,混入湍急的溪水中,绽开一朵刺目的红莲。
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溪水中,顺流向下漂去。
陆亚和猎手们迅速赶到溪边。
陆亚俯身探了探永宁的鼻息,极其微弱,但还有。
“自尽?”
一名猎手低声问。
陆亚盯着永宁被鲜血浸透的侧脸,眉头微皱,眼中似乎有什么在暗涌。他掌心的缘线依然明亮,依然连接着永宁,这说明她没有真正死亡。但她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,生机正在迅速流失。
“不是自尽。”
他缓缓摇头:“足以重伤昏迷,却不至于立即毙命。”
他奇怪地看向这个帝辛要找的女子,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,却又想不明白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但很快,那丝复杂就被冰冷的决断取代。
“止血,简单包扎,然后立刻带回朝歌。”
他站起身:“王要的是活人,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行。”
猎手们迅速行动,用随身携带的药粉和布条为永宁处理伤口。她的白发被鲜血染红了大半,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。
陆亚站在一旁,看着溪水中渐渐淡去的血迹,掌心的缘线比之前更清晰了。
他轻轻讶异了一瞬。
是因为永宁的重伤和濒死,让某种“因果”缘线变得更强烈了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王一定会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