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祖为偶人,与天博之,令人为行。天不胜,乃戮辱之。为革囊,盛血,昂而射之。武祖由此炼化偶人,为武乙偶人。”
永宁是知道武乙射天这个典故的,可她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因为这个事件而发明了一种新的术法,古人真是厉害啊!
陆亚继续解释:“武祖曾作压胜之术以抗天神,武乙偶人有极强的压胜之力,但吾力不足,只能驱动一二,况且地下并无木材,此术无法施展。不过尔说的‘傀儡’二字又是何状?”
永宁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,只好认真回答:“就是一个人一个鬼,一个人三个田。”
陆亚随即大赞:“人鬼相合,儡然不安貌,妙也。傀儡二字简朴意明,武祖亦慰。”
嗯?
这就改名了?
永宁觉得有些不太好:“那个毕竟是武祖秘术,还是不要乱取的好,何况世人不是一向说……说……”
她从陆亚的字里行间中感受到他对商王武乙还是很崇敬的,她怕冒犯了武乙,惹他不高兴了,不就更出不去了?
陆亚不觉得有何不妥:“不必多虑,武乙偶人之术普天之下只吾一人习得,王室有忌讳,在外也不便多提,‘傀儡’二字甚好,至于世人,世人有何之言?”
为什么帝王的秘术会让一个外人学会?
永宁想问也不敢问,可她还是担心:“世人不是都说武祖无道,震怒天神,所以才被雷劈……死……的吗?”
她说着说着就发现陆亚的眼神不对了,他的眼睛即使在暗处也发射出冰冷的寒光,能把她当场冻死。
“何人胡言乱语!简直大逆不道!”
陆亚发怒,走也不走了,停下来质问。
永宁被怔住了,这个反应……
“真相不是如此……吗?”
“尔从何听来的?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是不是周原人编造的谣言?”
“嗯?”
她不确定了,史书上就是这样写的啊,她就实话实说而已。
陆亚一生气,就冷着脸,整个人像是从战场中走出来的杀神一样,全身散发着煞气。
“周原人狼子野心,图谋不轨!周太王自称天子,当初分明是季历杀了武祖在先,竟还蛊惑民心,其心可诛!”
什么!
永宁大惊,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