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担不担忧,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尔……”
“好了妇阮,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,不妨直说,如果不违背道德良心,我会帮你。就当我感谢你们的救助收留。”
“吾……”
占阮一向挺直的脊梁跟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。
“阿母!”
好在占丙及时扶住了她。
……
于是,接下来永宁听到了一个伤心的故事。
占阮的丈夫,占家三兄妹的父亲——占武于三年前的一个雨夜离奇失踪。
占武本是在大贞占准跟前做事,平时做一些宫里宫外的往返工作。可不知为何三年前的一个雨夜,他突然被主家来的人唤走,就再也没回来过。
永宁认真思考:“会不会是主家派了什么任务?”
要知道商朝的交通并不发达,万一是被派去什么外地出差,一年半载甚至几年的也是完全有可能的。
占阮却摇了摇头:“绝无可能。家夫向来负责顾家,无论去了何处,最多三日,便会托人捎来口信报平安。”
“那去主家问了吗?”
“问了多次,都说从未有过此事,那夜来之人也仿佛根本不存在般。”
“甲曾托公玉施占,卦象显示家夫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
占阮说着说着不禁悲从中来,泣不成声。
不是吧?
永宁听懂了,这是已经定性为死亡了,可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怎么就占卜一下就得出结论了?
“你们也不必过多伤心,吉人自有天相,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,光靠一个占卜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占丙胡乱抹了一下哭花的脸,神情悲愤道:“恩人有所不知,占氏主家四子,出生时天降祥瑞,天佑而降,他的占卜从未出错过。”
永宁脑中自然浮现出那次在夫子宏课堂上发言的场景,同时她又想到占瑶对原身的独断,还真不愧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两姐弟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能断送他人前程性命。
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,是人就会犯错,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万万不可轻信他人之言。”
看来贞人氏族的权力之大影响之深,商王的打压绝非是只为了集中王权这么一个原因。
“不如换个方向想想,既然你们觉得占玉的占卜如此准确,何不不直接让他们占卜寻到尊夫的位置呢?”
占阮眼神有些恍惚,面容瞬间憔悴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