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愚你大爷!”
永宁实在没忍住,一拳就打了过去,打完立刻就跑。
……
过了一会儿,拐角处,一个小摊边,一把笊篱放下,露出永宁的脑袋。
“大爷,人走了吗?”
接着,头上响起一道沉稳中气的声音:“早走了,快出来罢!”
永宁这才站起身:“真是晦气,大早上就遇到了骗子!”
“那是陆氏的卦馆,你得罪了里面的卜者,之后要诸多小心。”
摆摊的人,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,头发和胡须都有些泛白。
永宁有些奇怪,这里是东城,陆氏不是在南边么,怎么在这里也开卦馆啊?
她还在孤疑中,那边有一波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,一边走一边询问路人,还拿着手中的帛布不断对比。
她眼皮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然后,摆摊大爷就替她解惑了:“听闻昨日莘氏的东城重屋遭贼人闯入,还重伤了不少莘氏家奴,这是莘氏派人抓那凶徒呢!”
这不就是说的她?
永宁心扑通扑通直跳,不忘自我安慰,昨夜那么黑,她又灰头土脸的,应该认不出她来,会阵法那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人不主任,更没有谁可以证明昨晚的人是她了。
眼看那群和占甲一样身强体壮的人正一步步往这边靠近,永宁悄悄咽了咽口水。
不是,莘氏不是在西边么?怎么还可以在东城盖宗祠啊?这占氏是不是要破产倒闭了啊?一家两家的都侵占自家地盘了,这不是日薄西山嘛!
接下来,奇怪的事发生了。
那群人就径直从摊子前走过,没有看永宁一眼,也没有看摊主大爷,就这么直接略过了摊子。
人走后,又过了一会儿,只见摊主大爷把摊子上的几个笊篱一掀重新摆放后,摊子前行人的视线才落了过来。
永宁眼睛一瞪:“大爷,您刚刚做了什么?怎么那群人会无视我们?”
她确定是这个大爷做了什么,不然那群人把大街上所有人都问了,怎么就偏偏露了这个摊子?
摊主慈善一笑:“唤老朽吕伯就好,小小障眼法而已。”
障眼法?
永宁眨着眼,好神奇啊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这个吕伯难不成是什么隐世高人?
然而,下一秒,她看到吕伯的担子里挑的都是些粗细不一的面粉时,有些不确定了。
这周围要么是食铺,要么是酒肆,不远处就是占氏粮铺,在这里摆摊卖面粉?卖得出去吗?
吕伯似乎完全没看见永宁的好奇,云淡风轻说着:“老朽出门前一算,今日会遇贵人,殊不知竟是小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