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兰看着儿子窜出去的背影,又看看已经开始在灶台上拿粉笔画线的儿媳妇,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俩孩子……折腾吧,能折腾出热水来,妈给你们记一功!”
说干就干。雷二蛋真从厂里废料堆踅摸回来几块弧度合适的破陶片,又找了点铁丝。苏梅则指挥着,哪里需要固定,哪里需要留缝隙。徐兰也没闲着,和稀泥,递家伙什。
忙活了一上午,烟道外边还真给盘上了一圈歪歪扭扭的陶管,一头接着个破搪瓷盆改的水箱,另一头通着烟囱。看着是糙了点,但起码不漏烟。
“试试!快试试!”徐兰迫不及待地点火添柴。
火苗蹿起来,烟顺着新盘的陶管绕了一圈,才依依不舍地钻出烟囱。没一会儿,用手一摸那水箱外壁,嘿!温乎了!
“成啦!真热乎了!”徐兰乐得直拍手。
苏梅却皱着眉:“热效率还是不高,陶管导热性一般,而且密封不严,漏热。下次有机会,最好换成薄铁皮管。”
“得嘞我的苏工,咱先解决有无问题,再解决好孬问题,成不?”二蛋一边用泥巴糊着缝隙一边说,“这就不赖了!起码妈以后温个粥啥的不用另烧火了。”
他眼珠一转,又有了主意:“妈,您不是要烘红薯干吗?咱不用占着灶膛。等晚上做完饭,炉灰里头埋几个红薯,那余温够用!焖一宿,明早准保软糯香甜,还不费煤!”
“这法子好!这个省事!”徐兰立马赞同,这可比盯着灶火强。
苏梅想了想,也表示认可:“利用固体余热,缓慢均匀加热,确实更适合淀粉类食物的脱水加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