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3章 易中海的权威瓦解
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,都瞅着他。

“首先呢,是傻柱。”易中海看向蹲在角落的傻柱,“柱子,你丢了工作,想法子自救,这是好的。但是,你不能只顾着自己吃饱饭,就忘了院里多年的情分吧?棒梗还是个孩子,他手欠是不对,但你那……那什么水,万一喷眼睛里,伤了孩子,这责任你负得起吗?还有,你那餐车,收益怎么样?是不是也该想想院里还有更困难的人家?”

傻柱闷着头,嘟囔了一句:“我跟97院有合同,不关贾家事。那喷壶是小孩子玩意,意外……”

“合同?跟外院人签的合同,能比得上咱院里多年的邻里情分?”易中海提高声调,目光扫过众人,“咱们95号院,向来是团结互助的模范!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冰冰了?光讲合同,不讲情义了?”

他这话意有所指,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阎埠贵。
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没吭声,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飞快。

易中海见傻柱不接话,话锋一转,又对准了阎埠贵:“老阎,还有你。你跟二蛋搞那个修车铺,听说生意不错?这收益,是不是也该拿出来一部分,贴补一下院里的‘养老基金’?咱们院里有困难的老人不止一个,大家伙儿都得有点保障嘛。”

这一下,算是图穷匕见了。道德绑架的大旗扯起来,先批傻柱“忘本”,再逼阎埠贵“出血”,重塑他一大爷分配利益的权威。

要是搁以前,易中海这招基本十拿九稳。傻柱面子矮,一激就上套;阎埠贵虽然算计,但在“大院集体”的压力下,多少也得表示表示。

可今时不同往日了。

阎埠贵慢悠悠地站起来,从怀里掏出个叠得方方正正的纸,小心翼翼地展开,仿佛那是什么了不得的圣旨。

“一大爷,”他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拿捏住的劲儿,“您说的在理,邻里情分是重要。但是呢,现在新社会了,咱们也得讲契约精神,讲法律,对不对?您看,这是我跟97号院雷二蛋同志,在街道徐兰同志公证下签的合作合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