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为二哥婚事忙得团团转,雷小玲却有点心事重重。饭桌上也不像往常那样跟二蛋斗嘴了,扒拉几口饭就说饱了,要回屋看书。
徐兰看着大闺女背影,有点担心:“这丫头,最近咋了?蔫头耷脑的。是不是学习太累了?”
二蛋叼着根牙签,眯着眼瞅了瞅:“我看不像。八成是遇到啥选择题了,纠结着呢。”他对自己这个有点清高又有点傲娇的大妹,还是有点了解的。
果然,没过两天,小玲就憋不住了,蹭到二蛋那间“科技婚房”门口,欲言又止。
二蛋正拿着砂纸给他那宝贝折叠床的轴承做最后抛光,头也没回:“咋了,大学霸?还有能难住你的题?”
小玲吭哧了半天,才小声说:“二哥……技校要分科了。”
“哦?好事啊!”二蛋放下砂纸,转过身,“想好选啥了?将来当个女工程师,给咱老雷家光宗耀祖。”
小玲却皱起了眉头:“老师……还有爸妈的意思,是让我选纺织维修。说这个适合女孩子,将来工作稳定,也好找对象……”
二蛋一听就明白了。这年头,女孩子学机械加工的凤毛麟角,普遍觉得那是男人干的活,又脏又累。纺织维修听起来是跟机器打交道,但本质上还是围着纺织女工转,算是“传统”的女性技术岗位。
“那你自个儿咋想的?”二蛋拉了把弹簧凳(调试好的,保证安全),示意小玲坐下。
小玲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角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我
家里为二哥婚事忙得团团转,雷小玲却有点心事重重。饭桌上也不像往常那样跟二蛋斗嘴了,扒拉几口饭就说饱了,要回屋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