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二蛋把自己挣来的钱和工业券都交给了徐兰。
徐兰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,可嘴上却还不闲着:“你这瞎鼓捣来的钱,可得攒着啊,将来给你娶媳妇用。”
二蛋嘿嘿一笑,也不吭声,心里却在盘算着:这工业券,能给家里添个新暖壶。
或者……给苏梅扯块新头巾?她那条好像有点旧了。
这时候,易中海领着秦淮茹走了过来,他俩一前一后,脸上都堆着笑。
可那笑啊,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“徐主任,忙着呢?”
易中海老远就开始打招呼,那声音,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显得亲近,又不失身份。
徐兰正在收拾晾晒的干菜呢,一抬头看见是他俩,心里就咯噔一下,但面上还是笑着说:“哟,是一大爷啊,秦师傅,你们俩有啥事儿啊?”
易中海叹口气,表情沉重起来:“唉,还不是为了淮茹家的事儿。这开春天儿还死冷,贾家那炕你是知道的,老早就不好烧,烟道堵得厉害。东旭走了后,家里也没个能彻底拾掇的男人。张婶子年纪大,棒梗还小,夜里冻得直哆嗦,孩子都咳嗽了。”
秦淮茹配合地低下头,眼圈立马就红了,声音带着哽咽:“徐主任,一大爷,我是真没法子了…听说咱院二蛋手艺好,前阵子刚帮李叔家盘好了炕,热乎又省柴…我就想着,能不能请二蛋兄弟也帮帮忙?总不能看着老人孩子冻病了吧?技术员同志,不能见死不救啊…”
这话软中带硬,直接把“见死不救”的大帽子扣了过来。
徐兰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是看二蛋出了名,想来占便宜白使唤人。她正要开口周旋,二蛋从屋里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个改锥,像是刚在鼓捣啥。
“哟,一大爷,秦姐,咋都站门口?进来说话?”二蛋像是刚听见动静,一脸憨厚。
易中海就把刚才那套话又说了一遍,语气更加语重心长。秦淮茹在一旁抹眼睛,时不时咳嗽两声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