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府内,萧非刚刚在书房坐定,喝了没两口茶,家丞等人就闻讯赶了过来。
他们进入书房后,一个个脸上带着关切和担忧,家丞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君侯,陛下没怪罪,没责罚吧?还有就是江都王和韩中大夫的事,陛下怎么说?”
萧非知道他们是担忧自己,便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无事,你们不用担心。陛下没有怪罪,并且还给我放了假,让我好好休息两天。”
众人闻言,这才松了口气。
萧非见他们几个都来了,先是说出自己的打算,“我刚刚也说了,陛下命我在家休息两天。所以我打算要宴请江都王。”
然后便直接转头,对一旁的行人吩咐,“行人,你亲自去找趟江都王,就说我约他明日午时到府一叙。记住,态度要恭敬,话要说得客气,别让人家觉得咱们唐突。”
行人刚要应下,家丞已经抢先插嘴问道:“君侯,你约江都王饮宴,是不是跟韩中大夫被抓之事有关?咱们是不是三思一下。”
萧非也没打算隐瞒,便缓缓说道:“今日我与陛下聊了韩嫣之事。陛下那意思,太后那边态度比较强硬,陛下不好回护,韩嫣处境不妙。”
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可是与韩嫣再怎么说也是同僚一场,我再怎么样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韩嫣落难吧。所以我打算请江都王过来,一是联络感情,毕竟人家是诸侯王,而我此次陪他去上林苑,没陪好反而让他负气返回长安。二是求求情,万一江都王愿意改口呢?他要是去太后那边说一句放过韩嫣的话,没准韩嫣罪责能轻些。”
说到最后,语气有些无奈,“尽人事,听天命吧。”
屋内众人听了沉默了片刻,家丞与他们对视一眼又问道:“君侯,那陛下那边知道你宴请江都王之事吗?毕竟以君侯你的身份和位置,私交诸侯,可是大忌。万一被人弹劾......”
萧非摆了摆手,“无妨,此事我跟陛下说了,陛下没有反对。你们放心去办吧,不用担心。”
“诺。”家丞应完,接着说道:“我这就去安排宴请准备事宜。毕竟明日午宴,宴请得可是诸侯王,咱们得好好准备一番,不能怠慢了江都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