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召集所有心腹,连夜制定了一个代号为“盛世”的绝密接待计划。
“这次咱们也是下了血本了。”
贾怀安叹了口气,掩不住眼中的精光:“全城戒严,内紧外松,城里那些碍眼的乞丐、流民,统统抓起来关到城外深山的破庙里去,一个都不许放出来!”
“衙门的衙役、捕快,全都给我脱了官服,换上百姓的衣服,去街上充当小贩、路人、茶客,务必要让那位爷看到一个路不拾遗、夜不闭户的‘大同社会’!”
“还有城门口那几条野狗,我都让人抓去洗了澡!这均州城,哪怕是一条狗,都得给我干干净净的!”
张得贵竖起大拇指:“姐夫高明!这招‘瞒天过海’,简直绝了!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有些迟疑地问道:“关于那‘美人计’……好像效果不太理想啊!”
“探子回报说,那位爷似乎只对第一个苏怜儿有些好感,甚至还送了玉佩,后面那个茶楼读史的,还有那个画店画梅的,那位爷好像……不太满意,甚至还有些生气,直接甩脸子走了。”
“哼,那是她们演技太差!”
贾怀安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桌子:“本官说了多少次?要自然!要不经意!尤其是那个画梅的,眉毛画得跟两条黑水蛭似的,还敢对着官家抛媚眼?那不是找死吗?简直是蠢货!”
他特意花重金从襄阳那边买来了崇祯和韩书宁的情报,甚至连韩书宁的喜好、打扮都摸得一清二楚,就是想投其所好,用“旧情”来软化这位帝王的心。
没想到这帮庸脂俗粉,画虎不成反类犬。
张得贵问道:“那……苏怜儿那边呢?那位爷一直没有再联系她,要不要让她主动一些?毕竟她是‘醉红楼’的头牌,手段还是有的。”
贾怀安沉吟片刻,摆了摆手:“不可操之过急,这位爷是人中龙凤,警惕性极高,若是主动太频繁,反而会让他起疑,这种事,要讲究个欲擒故纵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一幅均州地图前,目光阴鸷。
“传令下去,让眼线务必给我盯死那位爷的一举一动!判断他明日要去哪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