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坐下后伸手拿过来,“怎么还自己带酒了?这边有国窖的春酿,那个味道就很不错了。”
看着自家父亲那自得的模样,沈渊问道:“难道你们拿的这个是出自哪个大家之手?”
沈父淡淡一笑,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说道:“是茅台镇的老酒师做的私酿,只送不卖,这还是今年阿斯兰来家里过年,我才拿出来,要不然你可没这个福气品尝。”
沈渊闻言迫不及待地拆开火漆,“行啊,沈同志,档次都上去了,还喝上私酒了?哪来的关系呀?”
这时酒口被沈渊打开了,不等他闻,一种温暖的酒香就飘溢在屋子里——不是普通白酒那种冲鼻的辣,而是带着粮食烘焙过的焦香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果脯的甜。
“别说,老师傅的手艺就是香呀,我来给大家倒上。”
沈渊站起来要倒酒,琴酒也站起来,拿过他手里的酒瓶。可能是被周围过年的气氛影响的,声音有些许温和的感觉,“我来吧。”
琴酒先给沈岱山斟满,双手递过去,杯沿微微放低。白瓷杯壁映出他指尖的颜色。
沈岱山接过,点点头,眼里有笑意,“阿斯兰,坐下,别拘束。在家里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琴酒又给沈母倒酒。
沈母看着他,笑眯眯地说:“阿琴,倒半杯就行,阿姨酒量不好,待会儿还要跟你们多说话呢。”
她用食指在杯壁上比了个高度,“这么多就够了。”
琴酒应了一声,动作顿了顿,给她倒了七分满——比半杯多了一点,但没到杯子的三分之二。
然后给沈渊和自己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