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琴酒的皮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老板，来个无奖竞猜，猜猜谁是凶手呀？”

琴酒连眼皮都没抬，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咖啡杯边缘：“你很无聊？”

“我就是好奇，”沈渊笑得像只狐狸，“想知道是老板的直觉厉害，还是侦探的推理厉害。来试试呗。”

咖啡厅里回荡着平次询问嫌疑人的声音，琴酒的沉默持续到沈渊以为他不会回答时——

“那个穿制服的。”琴酒突然开口。

“啊？”沈渊一时没反应过来，顺着琴酒的视线看向山本千夏的银行制服，“老板是说……那个银行职员？”

琴酒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沈渊一眼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
“为什么是她？”沈渊凑近追问。

“尖叫。”琴酒放下杯子，“那不是突发惊吓，是酝酿好气息才喊出来的。”

与此同时，平次正拿着死者的手机走向山本千夏：“能解释下为什么你的指纹会出现在毒咖啡杯上吗？”

山本千夏脸色平静：“我只是帮她拿过杯子，没什么好惊讶的，我碰过四个人的杯子。”

“是吗？”平次调出手机录音，“很不巧的是，死者似乎有偷录对话的习惯。这段是今早录的——‘千夏，我手里可是有你签的欠条，你要是不尽快还的话，我就去找你的妈妈。她有心脏病，想必你并不想惊扰她吧？’”

山本千夏脸色不变，“这又怎样，这个人就是擅长勒索别人，又不止我被这样对待……”

中村优子想要说什么。“优子！”小林麻衣急忙拉住她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