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画美不看。
恐怕林小满的衣服套在温久末身上,会直接变成紧身露脐小背心……
关子元想到这里,忍不住自己也笑了出来。
蒜鸟蒜鸟,自家老婆开心最大。
而且刚才嬉闹的时候,她也再三保证绝对不会给第三个人看这张照片。
“拉钩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绝对绝对不能给别人看!”关子元伸出小拇指。
“嗯,好好好,拉钩。”苏悦笑着,也伸出小拇指。
关子元看着苏悦近在咫尺的笑靥,如春花绽放,明媚动人。
她笑得真好看。
只要明天拍婚纱照的时候,她能一直这样开心地笑,他今天这“牺牲色相”的女装,也算值了!
——
与此同时,星光美术社活动室。
林小满正站在黑板前。
底下,一位大一的新社员趴在桌子上,百无聊赖地用铅笔尖一下下戳着面前的素描纸。
林小满皱了皱鼻子,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——
“啪!”
一个粉笔头打在了那个社员的额头上。
社员“哎呦”一声,捂着额头,有些委屈地抬起头。
看着社员懵懂又委屈的眼神,林小满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职业病犯了。
当小学科学老师当久了,平时在课堂上用粉笔头提醒走神的小学生简直成了肌肉记忆。
可这里是社团活动啊!又不是正式上课,搞那么严肃干嘛?
她有点后悔,叹了口气:
“算了,不讲了,大家自由发挥吧,想画什么画什么。”
“社长,”另一个社员壮着胆子开口,“洛副社长啥时候来啊?我们都想跟他学雕刻皮卡丘,学了一周素描了,有点腻了……”
“对啊对啊,都快一周没见到副社长了。”
看到林小满杏眼圆瞪,那个大一新生连忙解释:
“不是社长您讲得不好!主要是……素描有点枯燥了,想跟副社长学点好玩的,换换口味嘛,嘿嘿。”
“你们副社长啊,上次篝火晚会回来就着凉了,感冒,正泡病号呢。你们就先将就着学吧。”
“那……秋学姐呢?”另一位社员也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。
问完,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红了脸,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的素描纸。
秋律唯长得漂亮,说话温柔,美术社里不少大一的小男生都对这位学姐怀有朦胧的好感和亲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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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他们都听说秋学姐目前是单身来着……
“她啊?也是篝火晚会回来着凉了,也泡病号呢。”
“他们得的……是同一种病?”
“嗯,相思病。”
说完林小满立刻反应过来,赶紧摇了摇头,“什么玩意儿!不该问的别瞎问嗷!好好忙你们自己的去!”
然而,底下的几个大一社员显然没把心思放在画画上,而是开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“他们一起病了诶……是不是互相传染的?”
“平常……看他们两个走得也很近啊。”
“是不是他们俩有事儿啊?”
“平常我看只有洛副社长管秋学姐叫‘唯唯’啊,你们谁敢这么叫秋学姐试试?”
“不敢不敢,小心洛学长知道了揍你!哈哈哈哈!”
看着下面聊得热火朝天的学弟学妹们,林小满自己也按捺不住八卦之心了。
画画?画个屁!
“说啥呢说啥呢?”她凑了过去,“聊八卦不带我?太不够意思了吧!”
说着,她朝一旁正在整理画具的温久末勾了勾手指。
温久末立刻心领神会,也放下手里的东西,好奇地凑了过来。
林小满、温久末加入讨论组。
——
另一边,男生宿舍。
“阿——嚏!”
洛毕达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,震得床板都仿佛晃了晃。
他不知道是因为感冒没好利索,还是因为此刻在美术社活动室正被人热烈地“惦记”着。
或许是生病让人意志薄弱,篝火晚会那晚的记忆,不受控制地不断往他脑子里钻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,触手一片滚烫。
他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。
一定……是发烧烧糊涂了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