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表上的分针，不知疲惫地爬行着。

当关子元抱着浑身酥软的苏悦从弥漫着水汽的浴室中走出来时，两人的呼吸都还未完全平复。

“去床上……”

苏悦将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，声音低哑地说。

二人刚刚陷入柔软床垫的包裹，苏悦便一个利落的翻身，迫不及待地再次占据了绝对主动的位置。
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中水光迷离：

“你喜欢男孩，还是女孩？”

“都喜欢。”

“选一个嘛。”

“非要说的话……女孩多一点。”

苏悦俯下身，轻咬住他的耳垂，用气声低语：

“听说……这样，生女孩的概率更高哦……”

“谁说的？”

“一个着名的生殖学专家。”

关子元狐疑地看着她：“那个专家……是不是姓苏？”

“少管我……”

苏悦脸上飞起红霞，带着被戳穿的羞恼，干脆用吻堵住了他后续的话语，不让他再有机会“质疑权威”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苏悦浑身脱力地伏在他汗湿的胸膛上，轻轻喘息着。

关子元耳根已经红透，心脏仍在狂跳。

这是他第一次，真正体验毫无隔阂的亲密。

此刻，他像个做错事的少年，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苏悦。

苏悦轻笑一声，伸手捧住他的脸，强迫他看向自己。

“乖乖，”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，“只试一种方法，是不是存在实验的偶然性？数据样本不够，结论可能不可靠哦……”

“那，苏老师，请你指导我，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
“我们……多个方法都试试看，增加成功率嘛……”

苏悦坏笑一下，一个翻身躺到他身侧，“要不……这次换你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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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
不知又过了多久……

“苏老师……要不再换个试试……或许概率更高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苏悦趴伏着，将脸埋在枕头里，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允。

……

“嗯……或许重力能帮忙……”苏悦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。

“嗯……”

……

“换个场地……会不会和场地也有关系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……

“我觉得……或许……还是第一次的方法最管用……”

苏悦瘫在沙发里，气若游丝。

“嗯……”

……

“我没力气了……乖乖……剩下的交给你了……”

“我来……”

……

H市的黎明来得格外早。

当窗外天际泛起鱼肚白，一切终于彻底安静下来时，喧嚣的城市还未完全苏醒。

苏悦像只慵懒的猫，将头轻轻依偎在关子元汗湿的胸前，听着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
关子元望着天花板，感觉一切有些不可思议。

第一次，他感到如此心安理得，如此坦然。

怀里这个与他极致缠绵的人，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
“呼……差不多了……”苏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满足，“能想到的……都试了个遍。剩下的，就看老天爷的造化，和我们宝贝的缘分了……”

关子元没说什么，只是用尽最后力气，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。

“关同学……”苏悦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，“带老师去洗个澡吧……身上黏黏的不舒服。”

关子元感觉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，尤其是腰部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抗议。

他微微动了一下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快点嘛……”苏悦语气带着一点撒娇，“再不洗……床单要脏了……”

这句话像是给关子元注入了一剂强心针。

他忽地坐起身，咬紧牙关，腰部传来的酸痛让他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随后，他深吸一口气，打横将苏悦公主抱了起来，步伐略显虚浮却坚定地向浴室走去。

每走一步，腰部都在叫嚣着抗议。

他内心苦笑一下。

这真是……甜蜜的负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