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秋律唯和林小满抱着胳膊,无奈地对视摇头。
“你应该庆幸我今天穿的是便装,要不然我高低回家让爹打你屁屁。”
“恁咋又来了?”温久末没好气。
温叔同在屋里环视一圈,目光在某处不着痕迹地停留了一瞬,才看向自己弟弟:
“咋,不欢迎?”
“你们干啥呢?”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兄弟二人的斗嘴。
关子元就站在门口,目光在满脸奶油的温叔同和手上还拿着“作案工具”的温久末身上扫了扫,瞬间明白了这场乌龙。
“看来,我来晚了?”
“对,我已经替你倒霉了。”温叔同抱着膀子,“你要怎么补偿我?”
“我请你吃早饭。”
“为啥是早饭?”
“因为早饭便宜。”
温叔同:“……”
“咳咳,”林小满轻咳一声,“那啥,关老师,大家为了欢送你毕业,给你整了个活。”
“对,没有活谁给你刷礼物啊!”洛毕达在一旁熟练地帮腔。
关子元这才环视室内。
桌子旁架着温久末的架子鼓,秋律唯拿起了凳子上的小提琴。
洛毕达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口琴,林小满则站在最前面,像个乐队主唱。
还没等一脸懵逼的关某人反应过来,众人已经各就各位。
“1、2、3、4、1、2、3!”温久末的鼓棒敲响了熟悉的前奏。
这鼓点,像一把钥匙,“轰”地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
最早听到这个节奏是什么时候?
似乎是大一下学期,大学生心理健康课的汇报演出。
那时,他和温久末、林小满合唱了一首《心事扉页》。
仿佛就在昨天。
可那时,他和苏悦还只是师生,最多算是朋友。
而现在……她是他的未婚妻。
时光那么近,又那么远。
“呜呜呜~~”
口琴的悠扬与小提琴的婉转同时响起,鼓点适时地切入。
“薄衣微寒驱车至日暮~”
林小满开口,唱的是《不负时光》。
她的声音瞬间将离别的氛围勾勒出来。
关子元看着林小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