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内个……太医哥,有个事我必须得问问你。”
温久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瞬间紧张起来。
他害怕林小满会问出那个经典的“死亡问题”——“你会不会介意我的家庭?我的出身?”
他内心当然是一万个不介意。
可在这种情境下,他生怕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,无法完全传递他的心意的万分之一。
他大脑疯狂运转,措辞了好一会儿,才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般开口:“啥事,恁说。”
林小满凑近他,压低声音,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
“就是……你到底有没有背着我偷吃烤榴莲?”
“哈???”温久末嘴角狠狠一抽,差点没反应过来,“俺……俺没偷吃!俺当时就是……就是胡乱编了个理由糊弄你来着……”
“哦——”林小满拖长了音调,脸上瞬间阴转晴,“那早知道,刚才还是给你留一半好了嘛!”
看着眼前这个脑回路清奇、关注点完全跑偏的姑娘,关子元、苏悦和温久末三人再次陷入沉默,随即又不约而同地失笑摇头。
“你们瞅我干啥?”林小满眨巴着大眼睛,嘴里还叼着筷子,“吃啊!再不吃菜都凉了!”
苏悦最先反应过来,连忙把林小满爱吃的几样菜往她面前推了推:“对对对,快吃快吃,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房间里重新响起了碗筷碰撞的温馨声响,之前那点凝滞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温暖的灯光笼罩着大快朵颐的林小满,将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地板上。
那影子被拉得老长,看起来,竟比她娇小的身躯,要高大得多……
——
几天后,温叔同成功为永宁小区的受害者赢得了官司。
他凭借出色的专业能力,为受害人争取到了国家的司法救助,缓解了部分经济压力。
至于其他的损失,一贫如洗且举目无亲的林克,自然无力赔偿。
或者说,他本人就态度恶劣,在法庭上依旧疯疯癫癫,毫无悔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