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!哎呦!”虽然不疼,但司仪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,连连后退。
“你不是刚才问我,我老公有什么缺点吗?”陶迪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司仪,气场全开,使出了“大荒囚天指”。
“我这就告诉你!他最大的毛病就是不听老婆话!我早就说了便宜没好货,他非不信,贪便宜请了你这么个情商巨低、讲话很low、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的司仪!”
司仪被骂得呆若木鸡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“啪!”陶迪不解气,又拿花束抽了他一下。
“还‘先用后付’?你是有钱娶不到媳妇嫉妒疯了吧?瞧把你给急的,满嘴喷粪!”
“泼妇!你……你就是个泼妇!”司仪回过神来,气得口不择言。
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!”孟钊此刻也彻底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上前,挡在陶迪身前,指着司仪的鼻子,“滚!我们的婚礼不需要你在这里搅和!”
“对!滚蛋!你瞧瞧你给我儿媳妇气成啥样了!给我滚!”孟钊的父母在台下也气得站了起来,大声帮腔。
“哼!不识好人心!”司仪面子挂不住,悻悻地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,狼狈地冲下了舞台。
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宾客都目瞪口呆,没想到一场婚礼会演变成这样的局面。
“对不起,各位亲朋好友,让大家见笑了。”孟钊拿起陶迪手里的话筒,努力维持着镇定,“一点小意外,我们的仪式……继续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司仪跑了。
按照流程单,下一步本该是伴娘代表上台致辞。
陶迪焦急地看向台下。
刚才那个被她抢了手捧花的正牌伴娘,早在冲突爆发时就吓得躲到人群后面,此刻更是拼命摇头,死活不敢上台了。
真是塑料姐妹情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其实一开始,陶迪最想请的伴娘是苏悦,但苏悦以自己年龄不合适为理由委婉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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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整个备婚过程,苏悦前前后后帮的忙,远比那个名义上的伴娘多得多。
真是患难见真情。
就在陶迪和孟钊面面相觑、一筹莫展之际,忽然,靠近舞台的那张主桌上,一个身影站了起来。
是苏悦。
她给了陶迪一个安抚的眼神,从容而镇定。
陶迪眼中瞬间充满了感激的泪水,连忙对着话筒说:
“下面……有请我和我老公的媒人,也是我最好的闺蜜,苏悦苏老师,上台为我们讲两句!”
在全场宾客仍未完全回过神的目光中,苏悦步履从容,姿态优雅地缓缓走上舞台。
她先是对着台下微微鞠躬,露出了一个温婉而得体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