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“讨论”过程,完全印证了苏悦的猜想。
关子元的心思根本没在题目上。
他东拉西扯,从这道连杆题目的“巧妙之处”,扯到前几天杨简恢复得不错,再扯到赵浩被严肃处理,最后甚至天马行空地聊起了霍金在《时间简史》里对黑洞熵的猜想……
话题跳跃得让苏悦哭笑不得。
“关子元同学,”苏悦终于忍不住,放下手中的笔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你确定……你还有问题要问吗?”
“有的,苏老师!”
关子元立刻坐直身体,脸上那点狡黠收敛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探寻。
他左手无意识地把玩着笔,在空白的草稿纸上画着圈,目光灼灼地看向苏悦。
“他们都说……竞赛是歪门邪道。您当年也是竞赛生,一路保送过来的,您……对此作何感想呢?”
苏悦微微一怔,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她忽然想起那个夜晚,少年曾对自己低声说:
“这就是您教我的正确的道路”
她沉默了几秒,看着少年眼中隐隐的期待,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同样在质疑声中坚持的自己。
她轻轻开口,声音温和却带着力量:
“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。”
关子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嘴角的笑容扩大,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意味。
“这可是您说的!”
关子元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那之后,我可就要按照我自己真正